刚开始还好,同学们表现出很认真的样子,可是渐渐地便都松懈下来。
我在台上,台下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同学们一副懒散的样子,我便也提不起精神。
一连几天,其他课亦是如此。
一连几天,补课的人越走越少。
学习稍好一些的都已不再补习。
学习差的想走又不好意思走,因为这次补习的重点就是他们。
我每每站在讲台上,就感到十分困惑。
我意识到自己好象又犯了一个错误:“我什么水平,老师什么水平?老师讲的同学们都听不明白,我讲的他们就能听明白了?不管他们是想补习,却听不明白而不愿学也好;还是他们根本就不想补习,是刘忠仁一相情愿也好,我都做了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
既然他们不愿听,而我却偏要给他们讲,恐怕这不但不利于融洽同学关系,还会起反作用——同样是平等的学生,干嘛你在台上指手画脚呢?”不知道是在黑板旁边粉笔灰吃得太多了,还是娇嫩的嗓子经不住嘶喊声的不断冲击。
嗓子在一次补习后,终于疼痛难忍起来,我只好到医院就诊。
我们那的医院是用一种叫做“超声波喷雾器”的机器来治疗咽喉病患者的。
于是我每天除了上放学,还得有两次骑车往返于学校与红卫之间。
由于下午上过两节正课后,我便得急急忙忙赶到红卫医院——再晚就喷不上药了,所以也就懒得再回学校,至于我所任的“学生老师”也因此而不了了之。
一天下午上过两节正课后,我欲骑车去红卫医院,却在车棚遇到了钱如海。
原来他也是要去医院的,和我不同的是:我为嗓子,他却是为了下巴上的那个肉疙瘩。
五官科内,我尽量多的吸着“喷雾器”中喷出的白烟。
吸过此烟的人可能都有一种和我相似的感受:那就是吸过一阵后,大脑就不太清醒了,仿佛有点****的感觉,好象做梦一般混混僵僵,托身于另一个世界似的。
其时,我好象听见钱如海和医生在聊些什么,好象是关于他的那个肉瘤。
我知道这位把一分钱也要掰成两半花的人,来医院就诊,连号都没有挂,就是想凭着他的两行灵牙利齿说动医生,为他做免费治疗的。
我喷完药,恍惚听见那个医生对钱如海说:“你明天来吧,我替你把它割掉。”
出了医院,我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