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你都排不上!现在你还歇斯底里地打方灵灵!你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哦,对了,你还不会骑车子吧?连杂技团的狗熊都能学会骑车!你这么大了,却还不会?你连狗熊都不如!”刘忠仁一席话说得我嘴角抽搐,鼻翅发酸,双眼潮湿,踉踉跄跄站不稳脚跟。
我双手使劲在空中摇着,喊道:“不是这样,你说得不全对!不是我蹬了杨倩柔,是她不喜欢我!不是我追燕栩甜,也不是燕栩甜蹬了我!是因为因为我俩是两个精神世界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在一起。
哈哈哈”我大笑着向前跑了几步,回头指着刘忠仁道:“这个世界没有人能看得起我。
连你连你这个腿有残疾的人都看不起我。
我算是什么?我是什么东西呀?怎么你们都这么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抱着头,冲进公路旁的田地,用双手使劲刨着冰冻的土地,叫着:“萝卜呢?当年我和大秦他们一块刨出的萝卜呢?”刨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刨到。
我忽然想起前面还有一大块萝卜地,就又死命地向前跑去。跑到大秦曾被老太太抓住的那个地里,又使劲地用手刨着地。
双手被冻得发紫,指尖流出了鲜血,还是没有刨出一个萝卜。
我用鲜血淋淋的手使劲地捂着我的脸,跪在荒凉的土地上,仰着脖子,昂着头,对着茫茫星空长声嘶叫:“为什么?”这时,天空中又纷纷扬扬地飞起了雪花。
我放下手,双眼无神地望着公路旁的人行道。
那个白雪红衣,令我着迷的倩倩呢?那个双手插入裤兜,潇潇洒洒地陪着美丽的倩倩一起散步的王思红呢外面是冻死人,屋内却是闷死人。
想开窗户,窗户又被冰冻住,开不开。
只有用颈椎支住发木的脑袋,用手支着沉沉的眼皮,呆呆地瞅着桌上的白纸。
不知道在明天我要出的这份班报上,该写些什么?古老的座钟半死不活地敲了十二下,我的两只眼皮却还是精神抖擞地要和我的眼睛玩蒙瞎子的游戏。
我索性把笔一扔,坐到**,脱下那双冰冷的皮鞋,抽出湿湿的鞋垫,打算烤到暖气管上。
由于我一直觉得很冻脚,便不断地往鞋里垫鞋垫。
棉的、单的垫了一大堆,好在是四十三号的鞋,有足够的地方。
现在拿着鞋垫,我细细一数,左脚的鞋垫了六只鞋垫,右脚的鞋垫了七只鞋垫。
我不禁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这么倒霉呢?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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