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实在连球都看不清了,双方才偃旗息鼓,回班级取书包回家。
我刚踏进班级门,就一眼看见甜甜和倩倩还在班级里未走。
我踢球踢晕了头,以为她俩在等我,不禁心里一阵激动,就想向她们走去。
刚一迈步,我忽然想起:“两花恋白草。”
我的心顿时如同一下跳出胸腔,狠狠地摔在外面的雪地上一样又冻又痛。
我痛得直不起腰,只好请钱如海扶着我走出了教室。外面的天空繁星点点,应明却暗。
我和钱如海走在前面,白草哲他们走在后面。
我的耳中不断传来他们的说笑声。
钱如海忽然小声对我说:“你班这两个女的怎么整天和白草哲呆在一起?我记得早先不都和你很好吗?”我苦涩地叹了口气,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
我这块牛粪可插不住那么好的两朵花。”
钱如海点头道:“也好,女人如衣服,不合适就换。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我笑道:“咱俩‘同是天涯沦落人。
’你还记得初中时,你说过的一句话吗?我‘左月’”钱如海接道:“你‘右星’”“你我心心(腥腥)相印。”
我俩同时道。
说罢我俩哈哈大笑起来,仿佛世上的一切烦恼和忧愁都随着这笑声笑得无影无踪。我过了一会儿,道:“你上几年级的时候,开始有女孩和你要好?”钱如海道:“上初一的时候,就有一个女孩跟我非常好。”
我道:“现在那个女孩呢?”钱如海道:“在初中我去你班以后,她考上了重点高中。
从那以后,我俩就再没来往了。
你呢?”我道:“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碰上一个非常好的女孩。”
“小学一年级?太早了吧!”他喊道。
我连忙道:“小声点。”
他才猛地停止了惊呼。
我向后瞟了一眼,见白草哲他们被我俩落得很远,才又转过头对钱如海说:“你不要把事想歪了,那时我傻乎乎的啥也不懂,她很照顾我,于是我俩便非常好。
记得在放学的路上有一个水房,因为时间长了,在水房前流成一条很清澈的小水沟。
放学后,我俩经常去那玩。
我俩在那水沟里洗脸、洗手,互相击打着水花。在那清澈的水边,她教我怎么洗手绢,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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