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上课了。
朱老师捧着作文本走进了教室。
他把作文本放在讲桌上,首先开口道:“你们的班主任让我转告你们一声,以后最好不要在黑板上下棋。
好,我转告完了。
课代表发作文本。”
我打开发到手中的作文本,见《残菊愁赋》的批语写道:“汝之文,悲极!令我新婚之人,看后亦泪眼蒙眬!”第二天早晨上学,我眼见着公共汽车开了过去,就是提不起精神去追,索性一步一步地拖到车站。
心道:“车刚走,还是走着去吧!”走了两步,却又不知为什么就转过头来,正看见甜甜走了过来。
顿时,我就被钉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甜甜走到我身边。
“车过去了,是吗?”这是甜甜的声音。
“是的,我刚想走却又看见了你。”
这好象是我的声音。
接下去是一阵难熬的沉默。
“你是走着去,还是再等下一辆车?”我半天才找出这么一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话。
“反正已经等了,就等到底吧!”甜甜的话既在预料之中,又似乎在预料之外。
好象她应该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你的。”
又是一阵沉默,仿佛地球已经停止了转动,世上的生灵只剩下我和她两樽木刻的像。
“如果要是你已经上了车,却看见看见我离车很远,没法赶上车,你愿意愿意下车来等我吗?”甜甜的声音很小,很小,却把我这樽木像差点震倒。
我猛一抬头,见甜甜正低垂着眼皮,长长的睫毛向上翻卷着。
两只看不见的眼睛,似乎正在仔细地观察着地上的蚂蚁搬家。
“我你你说什么?”措不及防的我意识到这是一句暗语,但害怕是自己听错了,不知怎么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没说什么。”
甜甜好象叹了一口气,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心里升起一种想说什么的渴望,可话到嘴边,嘴就仿佛被铁锁锁住了一样,怎么也打不开下了车,我和甜甜向学校走去。
忽然,甜甜道:“你不太爱说话,是吗?”我的心一沉,似乎感觉到危机来临,说:“是这样吗?我只是不太爱说废话罢了。”
甜甜瞪着眼睛看着我,“他他的身体似乎比你健康。”
半天,甜甜又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他是谁?”话一出口,我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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