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我连忙坐车回家。
下午一点多钟,我拎着小红包来到倩倩家门前,运了运气,敲响了她家的房门。
只有倩倩一个人在家,她把我让进屋里。房间的布置依旧,只是在沙发旁边多了一个落地电风扇,在不知疲倦地摇着头。突然,我看到了沙发上躺着一只白色长毛的毛毛熊,比我包里的那只还要大一些
我俩虽然还是同坐在沙发上,但她抱着那只熊,紧靠着扶手,远远地坐在一边;我远远地坐在另一边,包里的熊却让我怎么拿得出来?我不敢叫她“倩倩”,她也不叫我“红哥哥”,两个人似乎就是平平常常的同学关系。
我无话找话地和她聊了一会儿。当我说起我和她初次见面的情景,她说她已经记不得了。连我给她讲的那个外星人的故事,她也忘得一干二净。我觉得有些伤心,本来我想钩起她对往日愉快生活的回忆,没想到她却无动于衷。我只好转移话题,谈班里的同学:谈起“小老鼠”的童心,她笑了笑;又谈起刘忠仁的热心,她也笑了笑
时间过得怎么这么快,转眼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我想我不能再拖了,应该切入实际了,就清了清嗓子,用尽量亲切一些的语调对她说:“咱们认识一年多了,你看我这人到底怎么样?”我这么问,是想问出她对我的意见。如果她认为我学习好,将来或许考上大学会变心的话,我宁愿和她一起去考技校。此时的我心头如被鹿撞,不敢看她的脸,双手不自觉地在膝前搓着。
“你就是平常人呗!”我只觉双耳一阵轰鸣,胸口象被谁打了一拳。摩挲的双手立时停了下来,我抬起有些潮湿的双眼望着她:“没有别的了吗?”我听见我的声音在发颤。
“就是平常人呗!和一般人没有什么两样。”我只觉得被人从后耳根兜圆了打了一个大嘴巴,从耳根一直红到发根。心口象被人狠命地蹬了一脚,一种咸咸的东西从心中一直涌到口中。我连忙用左手捂住嘴,使劲往下一咽。拿下手时,手心中已多了一小片鲜红的**。
“那那已经够了,这这就很好了。”我感到我的嘴在抖。那句话是出自我的口中吗?挡回的鲜血可能再也回不到心中了吧?我感觉到它从我的心上一滴一滴地滴落她把我送到门外,我回头再欲说她却已在关门了。我只好向她笑了笑说:“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说完,一步一步地走下楼去。
回家后,我拿起剪刀,“咔咔”几下把毛毛熊的长毛一根不剩地全部剪掉。我把这只没毛的毛毛熊使劲往地上一摔,又踏上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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