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思索,罗兵抓住对方话语间的弊端进行反击,就连沈追跟午松两人听完之后甘拜下风。
他不信对方能够写出超过他的诗词,要是如此,何必来这登天楼呢?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罗某人怎么说也是一名才子,阁下如此无故羞辱我,难道不用付出代价吗”?
云天看着对方道:“也罢,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区区几首诗词而已,就把自己当个人物,如井底观天不知所谓”
“阁下还是先作出来,不然到时候谁不知所谓还不一定呢”罗兵冷哼,那首诗词可是他琢磨了好久,今日才拿出来的。
写诗岂是这么随意的一件事,没有几个月精心雕琢,跟打油诗有什么区别呢?
“这人是谁,居然敢跟罗兵比试”
“就连沈追跟午松都不是其对手,这年轻人看着年纪也不大,能做出打败罗兵的诗词吗”
“这个年轻人输定了,罗兵可是才子,读的书比人家吃的饭都多,怎么可能会输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虽然他们也不喜罗兵的嚣张狂妄,但对方确实有着真材实料,足以吊打这里所有人。
可云天不过就是一个年轻人,读的书都没有对方多,怎么能做出堪比才子的诗词呢?
不少人都不对云天抱有希望,觉得输定了,这作诗不比其他的,没有海量的知识压根作出来好诗。
因此,一般都是年纪大的人要比年纪小的人厉害,毕竟读书多也是一种优势。
“听好了,别说小爷欺负你”云天不屑道,随后思索起来,想了几首关于月的诗词: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不可能”
罗兵大惊失色,脸上尽是难以置信,寻常人作一首诗词已经很不容易了,对方一下子连坐三首诗词,立意还不一样。
看对方这轻松寻常的样子,似乎还有余力;如此才思敏捷,别说才子了,就算是赤峰第一才子那也做不到。
“你一定是提前作好了诗词,这登天楼开门人尽皆知,早有准备也是很正常的”
罗兵压根不信这三首诗词是对方现场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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