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呵呵……”
皮延林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着破锣，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让人心悸的颤抖。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一只已经完全被混沌的金色漩涡所取代，另一只则布满了龟裂的纹路，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金色光柱如同通天神柱，将整个都市笼罩在一片诡异而压抑的光芒之中。
路灯在疯狂闪烁，发出“滋啦滋啦”的怪响，像是随时都会爆裂。
柏油马路开始寸寸龟裂，裂缝中隐约透出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地狱的入口正在缓缓打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硫磺味，还夹杂着一丝丝甜腻的血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原本喧嚣的都市，此刻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冰冷的声音在空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
“新的法则……需要祭品……”
这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又像是来自无尽星空，空洞、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它无处不在，又仿佛无迹可寻，直接在人的灵魂深处响起，让人无法逃避，无法抵抗。
皮延林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碾碎。
他体内的混沌之力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奔腾咆哮，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那只已经石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抬起，缓缓伸向了身旁的苏璃。
苏璃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那九条美丽的妖尾已经全部破碎，化作点点金色的光芒消散在空中。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然而，她的眼神却依旧清澈明亮，没有一丝恐惧和退缩。
她看着皮延林那只越来越近的手掌，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解脱般的微笑。
“契约反噬的终点……是我们的共生！”皮延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决绝。
他的手掌，终于触碰到了苏璃的脖颈。
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让苏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能感觉到，皮延林体内的混沌之力正在疯狂地涌动，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皮……延林……”苏璃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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