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冰水里，“呲啦”一声，竟然冒起了一阵白烟！
皮延林那张被混沌纹路扭曲的面孔，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他那只掐住苏璃脖颈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苏璃的肌肤，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苏璃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是痴痴地望着皮延林，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决绝！
“嗡——！”
就在这时，那原本还在疯狂旋转的混沌漩涡，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一顿！
紧接着，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那混沌漩涡，竟然开始……倒卷！
是的，倒卷！
就像是时光倒流一般，原本向外扩散的混沌之气，开始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速度，朝着漩涡中心收缩！
“契约终极形态……需要弑神者的真心！”
系统那冰冷、机械的声音，再次在皮延林的脑海中响起，但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急促？！
与此同时，堕神婴儿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也在两人耳边回荡，但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惊恐？！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区区妖皇之血，怎么可能……”
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皮延林那只被金色竖瞳占据的左眼，打断了。
那只金色的竖瞳中，原本充满了疯狂和混沌，但此刻，却闪过了一丝……清明！
没错，就是清明！
就像是拨云见日，又像是久旱逢甘霖，那一丝清明，虽然微弱，但却坚定地存在着！
“别信……那东西……”
皮延林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挣扎。
他努力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想要将那只掐住苏璃脖颈的手移开，但是，他做不到！
那混沌纹路，就像是跗骨之蛆，牢牢地控制着他的身体，甚至开始……逆流！
原本只是蔓延到脖颈的混沌纹路，此刻，竟然开始逆着血脉，朝着他的四肢百骸疯狂涌去！
他的皮肤，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就像是干涸的土地，又像是即将破碎的瓷器！
“啊——！”
皮延林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那声音，已经完全不似人声，更像是野兽的咆哮！
苏璃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如刀绞。
“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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