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皮延林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声。
“呵呵，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天尊虚影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
“放…放开他！”苏璃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蝇，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哼，不自量力！”天尊虚影不屑地冷哼一声，加大了吞噬的力度。
“啊——”皮延林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起来……
“住手……”苏璃伸出手，想要抓住皮延林，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晚了……”天尊虚影的声音越来越大，最终淹没了所有的一切……
皮延林的晶石手掌，无力地垂落下来，落在了界碑之上，一道微弱的声音，如同叹息般，从界碑深处传来：“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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