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泗立刻跳上后座,双手环住他的腰。
“抓紧我!“男人一拧油门,摩托车像离弦的箭般冲向车库门。
自动门缓缓开启的瞬间,两个黑西装从楼梯上冲下来,其中一个举起了枪!
“低头!“鬼裴琛大喊,同时猛打方向。
子弹擦着文泗的发梢呼啸而过,打在金属门上溅起一串火花。摩托车咆哮着冲出车库,沿着私家公路疾驰而下。后视镜里,黑西装们正奔向那辆奔驰。
西望洋山的盘山公路在月光下像一条银色的蛇。鬼裴琛将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在弯道处几乎贴地飞行。文泗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能感受到男人急促的心跳透过T恤传来。
“他们追上来了!“她回头看见奔驰的车灯像两只凶兽的眼睛,越来越近。
鬼裴琛咬紧牙关,在下一个急转弯处突然熄火,让摩托车无声地滑入一条岔路。奔驰呼啸而过,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诡计。
“老把戏,“男人得意地喘着气,“小时候偷溜出去玩经常用这招。“
文泗忍不住笑了,尽管情况依然危险。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最紧张的时刻让她放松,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能真正击垮他们。
摩托车重新启动,这次他们选择了通往市区的小路。二十分钟后,两人安全抵达马警官提供的安全屋——位于老城区的一间不起眼的公寓。
关上门后,文泗才允许自己长舒一口气。他们做到了——拿到了足以摧毁鬼振邦的最后证据,还全身而退。但当她看向鬼裴琛时,发现男人的表情异常凝重。
“怎么了?“她轻声问。
鬼裴琛将U盘插入电脑,调出那段未听完的录音。王叔虚弱的声音继续道:“...密码是'黑天鹅重生'...保险箱里还有一份遗嘱...“
“遗嘱?“文泗皱眉。
“我父亲的遗嘱。“鬼裴琛点开另一个文件,“上面说...如果他非自然死亡,所有财产将捐给慈善机构,而我...被剥夺继承权。“
文泗倒吸一口冷气。这意味着什么?鬼振邦早就预料到自己可能会被儿子背叛?还是说...
“他设了个局。“鬼裴琛苦笑,“如果我为爱情背叛家族,就会一无所有;如果我为金钱放弃你...“他顿了顿,“那我也配不上你。“
文泗不知该说什么。鬼振邦的扭曲心理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范围——他用自己的方式“考验“儿子,而赌注是数十亿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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