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两位妈妈,开诚布公地谈谈,我们回来时,期待两位妈妈欢笑迎接哟!”
娟娟做出俏皮的样子边说,边幽默地做着拜拜的手势。
他们走了,服务员也隐去了,偌大的房间里仅是两个半老妇人与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正玩着奶奶新买来的玩具车,在别墅的一个角落里,有滋有味。
两个妈妈,正襟坐在沙发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欲言又止的尴尬。
沉静啊沉静,沉静啊沉静,仿佛彼此的心跳声,呼吸声都能听到。
时间,一秒一分地过去,两个妇人,还是静静地端坐,时而彼此看一眼,随即又避开对视的视线。
此情此景,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有位大师说过: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她们,大约静坐了半个时辰,赵丽君终于站了起来,她走到酒柜拿出一瓶红酒轻轻开启,轻轻倒满两杯酒,她恭敬地递一杯酒给娟娟妈妈,轻声说:
“朱老师,
您还是容我再叫您一声老师吧!
朱老师,
想不到,您是我的老师,
也是我儿子的老师。”
她诙谐地笑着说。
“哪里,哪里,
我怎么敢做你这位部长的老师呀!”
朱敏沉着脸说。
“是吗?
当年,
是谁,主动收我做学生的?
是谁,主动教我诗词的?
是谁,一次次地给我讲理想?
是谁,反复给我做工作,
要我加入党的……
是您!
是您的先生闻达老师!”
赵丽君不愧是做了多年的部长,又在西方锤炼多年,她以退为进,化被动为主动。
“你,你还有脸提闻达?
我们不敢做你的老师。”
朱敏恨恨地说。
“是吗?
看来,你们把所遭受的一切,
把遭受全归在我身上喽……”
此时,赵丽君激动起来了,她声音洪亮地不断质问。
“不是吗?
难道不是吗?
要不是你讲出闻达的秘密,
我们会那么惨吗?”
朱敏愤怒地说。
“赵丽君,枉让我们当初把你当兄妹看待,闻达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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