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心道:难道说,太子妃是想骗他这逆女在宫里当一辈子的女官才说这些话?
反倒是王琼玖因为跟着楚明鸢有一段时间,知道太子妃不喜欢“缩头乌龟”,振作起了精神。
她想了想,正色请教:“夫人,若奴婢不想躲一辈子,那该如何才能不让家父摆布奴婢的人生?”
“家父已经卖了奴婢一次,奴婢不想让他再卖奴婢第二次!”
王照邻脸都青了,面上火辣辣的,忍不住纠正道:“二丫,我说过很多次了,不是我卖了你的,是你祖父所为。”
几步外的连举人与程举人也听到了这番话,惊讶地打量王琼玖——这是王传胪的女儿?这么小就被卖身为奴?
看着双眸熠熠的王琼玖,楚明鸢眼底荡起了些微的笑意。
这孩子果然是孺子可教,聪明得紧,不枉她留下她,给她读书习医的机会。
前几天,她偶然听到这孩子跟鹊儿说想在宫中当个女官,还自夸她比别的女官多一项优点,她在习医术,将来肯定能在宫里有一席之地。
楚明鸢倒是觉得让这孩子仅仅在宫中当女官可惜了,也许她能有别的可能性。
楚明鸢又喝了口石榴汁,润了润嗓,才道:“譬如齐国公。”
“新任齐国公池淼以女儿身承爵,不日将奔赴西北戍守边关,撑起池家门楣,她便能当她自己的家,做她自己的主,将来让她的子嗣延续‘池’姓。”
“当女将军就可以做自己的主?”王琼玖问。
正当王琼玖认真地开始考虑她七岁才开始习武是否来得及时,就听楚明鸢又道:“你的根骨不适合习武,倒是在读书上有点天分。”
她让王琼玖与其他几个同龄的小姑娘一起跟着先生识字,短短三个月,她已将《黄帝内经》倒背如流,即便她还不解其意。
楚明鸢考过她,这孩子确有过目不忘之能。
这种天分万里挑一,不愧是王照邻的亲女儿。
王琼玖连连点头:“奴婢很会读书的。”
当话说到这个地步,即便楚明鸢没挑明她的意思,王照邻也听懂了,双眸几乎瞪到极致。
他一时失了理智,脱口斥道:“荒唐!”
“女子怎可考科举!”
“这是倒反天罡,乱了纲常!”
“如此下去,人心浮动,阴阳逆转,大裕必乱!”
王照邻下意识地又去看顾无咎,等着他斥责楚明鸢胡闹,然而,入目的却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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