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吃虾肉,伙食比主人们还要好。”
“那你要不要吃鸭蛋?”弟弟周隆反问道。
周隆最爱吃咸鸭蛋了,他把家里的这几只鸭子看得极为珍贵,不但定期给它们投喂谷物,还时常给鸭子们挖蚯蚓吃,以至于家里这些鸭子们所下的鸭蛋,一个个又大又圆,每逢周日去镇上赶集时,常常被镇上居民哄抢。
周兴穿好衣裳,来到屋后时,看到家里那几只鸭子,早已吃饱喝足,大摇大摆地走向了远处的哑巴河。
距离房屋后面五十米不到,有一条长约十余公里、宽三百米左右的哑巴河,这也是哑巴河村这个名字的由来。
它是1962年芦苇垸决堤时,被滔天洪水冲刷出来的。等到河堤修复合拢,这条河流便成为了芦苇垸中的内河,不再与其他水系相通,也没有了出水口,故而被人叫做哑巴河。
村里许多人家,都喜欢养上几只鸭子,白天让它们到哑巴河里游荡,以捕捉小鱼小虾为食,傍晚回来时喂上一把谷子,这样虽然也省心,但生下的鸭蛋都比较小,不好向外出售,只能留给自家人吃。
“哈哈哈,今日运气不错,又拾到了两个大鸭蛋。”周隆大声笑道。
周兴看着老弟周隆从鸭舍中捡完鸭蛋,这才换上腰靴,戴上手套,拿起那两只红色水桶,向屋前沟渠走去。
“你帮我拿另外两只木桶。”周兴吩咐老弟道。
周隆立即应承了下来,回答说,“好嘞。”
他在学习方面缺乏主动性,但对于摸鱼捉虾之类,却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
在这个时候,太阳还没有升上来,沟渠上面漂浮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水汽。
一只只小龙虾密密麻麻地挤在沟渠中的水草上,那场景,仿佛是一场盛大而又无声的集会。它们暗红色的外壳,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宛如被精心打磨过的铠甲。
这些小龙虾的钳子大多微微张开,触须有气无力地摆动着,仿佛在向世界诉说着缺氧带来的痛苦。
周兴也不磨叽,他立即涉入水中,专挑那些个头大的小龙虾,飞快地捡拾起来。
和县城大排档老板唐胖子达成的收购价格是二毛八分钱一斤,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捡钱,越捡越兴奋。
不大一会儿,他带来的这只水桶便装满了小龙虾。
周兴便将这只水桶递到岸上,转交给老弟周隆,又从周隆手中接过另一只空桶,再度工作起来。
两只新买的红色水桶装满后不久,周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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