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那边,他口头道个歉也就是了,以往也都是这么操作的,难道周兴还敢给他这个官二代甩脸子不成?
这一天晚上,鲁杰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已经是八点半了。
他草草地洗漱一番,又在镇上那家乡味面馆吃了一碗肉丝粉,等赶到乡镇卫生院后,值班医生告诉他,“你来迟啦,周兴已经转院了。”
“转院?”鲁杰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傻乎乎地想着,“周兴这厮,穷得叮当响,他哪里有钱转院?”
周兴当然没钱,但别人有啊。
昨天晚上,镇上有一些不明身份的好心人,给周兴预交了好几百块医疗费。
周兴向值班医生陈述,他有些头痛、头晕、恶心、呕吐,耳朵也有些听不太清楚。
“有这么严重?”值班医生狐疑道。
他把周兴脑袋上的头发拨开,看到周兴头皮上,也没有什么明显外伤嘛。
“要不先住院观察一下?”值班医生建议道。
“也行。”周兴很爽快地回应道。
不过,当周兴喝下张胜从外面商店买回来的牛奶,并很快把这些牛奶吐得满地都是时,即便值班医生再如何心中生疑,也不得不在周兴的病历本上写下了“疑似轻度脑震荡”这样的医学诊断。
“成了。”周兴心中暗喜。
周兴要求值班医生在他的头上缠上一副绷带,第二天一大早便以乡镇卫生院医疗条件太差为由,申请办理了转院手续。
等到鲁杰赶到甘草铺镇卫生院时,周兴都已经人在榆州县城了。
这个时候的榆州县城,远不像周兴上一世那般摩登、现代,反而尽显一副衰败之景。狭窄的街道仅容得下两辆汽车勉强并排,路面坑洼不平,到处都是污水与泥泞。
周兴揣着好心人送他的几百块医疗费,大摇大摆地走进榆州县第一人民医院,将他在榆州县第七中学校园内,被鲁副镇长的儿子打成疑似轻度脑震荡的事情,再度向医生详细述说了一遍。
“现在的高中生,真是太不像话了。”第一人民医院的值班医生,一边附和周进的说法,一边也在病历本上写下了“脑震荡”之类的医学诊断。
“你要不要住院?”值班医生以一副商量的语气问道。
要是按照他的意见,像周兴这种情况,其实回家观察也无妨。但榆州县第一人民医院的效益不太好,患者想要住院,值班医生也不可能坚决反对。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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