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夫说:“倒是侠义啊!”
胖婶又问:“那现在怎么办?她还不醒。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吗?”
大夫坐着,不紧不慢地开口:“无他法,先等着吧,等她醒来我才好施针,现在她行气不足,强行调起来恐怕有危险。”
丽娘心里纠结了一会,她不能确定珍珍得的是不是低血糖,可现在看来拖不得了,如果一定要有人负责,就让她来吧。
“胖婶,我信花老板的,我们给她喂巧克力和红糖水吧!”
胖婶早就等着这句话了,她使劲点头:“哎!我现在就去取!”
谁料阿满早就把巧克力放在手边了,她递给胖婶,啊啊呀呀地往厨房比划。
“行!我来喂,阿满你现在就去煮红糖水!”胖婶明白了她的意思。
胖婶把巧克力的外包装拆下来放进自己袖袋里:“丽娘,你帮我把珍珍的嘴巴掰开。”
丽娘应了一声。
正要去碰珍珍呢,大夫怒斥一声:“你们干什么呢?可不能瞎喂药啊!”
丽娘被他吓了一跳,忙解释道:“这不是药,这就是吃的小零食。”
“那也不行!你看看、你看看,黑乎乎这么大一块,放在她嘴里卡住了怎么办?简直没常识!”
胖婶当机立断:“信花老板的,喂!”
大夫说:“好好好,你们执意要喂,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别来找我!”
丽娘拿一根木调羹,将珍珍的嘴巴打开,让胖婶把巧克力往里塞。
大夫一边看一边摇头:“你们啊!要喂汤药的啊!这怎么可以?你还指望她嚼碎了咽不成?”
“唉,村妇无知啊!”
没人搭理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珍珍身上。
巧克力在嘴里慢慢融化,到红糖水煮好时,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胖婶见阿满走来,喊道:“糖水来了!糖水来了!”
她把珍珍扶起来,丽娘拿小调羹喂。
大夫说:“瞎搞啊瞎搞,就算这东西有用,你们别忘了她嘴里还有那个黑色硬物,你们就这样往里灌,不怕她噎着吗?”
胖婶说:“对啊,看看巧克力还在吗?”
丽娘拿调羹在珍珍嘴里轻轻翻找,说:“不在了,已经完全化了。”
大夫疑惑地自言自语道:“竟然会化?”
半碗红糖水进肚,珍珍的手指动了动,悠悠转醒。
她十分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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