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秋梨院回来,恰好二少爷也从外头回来,她心下莫名慌了一下,下一刻似是踩着个小石子,脚下打滑,一个不慎就往二少爷那头扑过去。
就此叫二少爷以为她是故意勾搭他,使这等见不得人的手段。
青菊是真的觉得冤枉。
她也太倒霉了些!
亓徽拧着眉问:“你是姨娘选过来的丫鬟,还是夫人身边侍候的?怎么这么没规矩?”
他的良秀阁从前是没有丫鬟侍候的,也就是前些日子他定下亲事之后,实在没法再推拒了,姨娘做主请示王妃放了些丫鬟进来。
亓徽背对着屋内,也就没有发现司徒晔。
青菊面向屋内,抬头时就瞧见了司徒晔的身影,她忙对着廊上哭嚎道:“夫人您要替奴婢做主啊,奴婢绝没有那等龌龊心思!”
亓徽闻言转身往后看,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在廊上,此刻静静注视着他这边的动静。
他眯了眯眼睛,也大声说道:“夫人你身边这个丫鬟不行啊,怎的见个男人就往上扑的?”
听了亓徽这跟有样学样没区别的话,青菊又气又急。
她心里苦死了,她根本就没有!!
早知会有这遭,青菊说什么也不会在秋梨院等着秋姨娘从锦春堂回来,就为了得那一两银。
司徒晔神色复杂。
她哪里能想到青菊的运气这般差?偏偏就是回来时同亓徽碰上头了,也那么刚好脚滑朝着人扑过去了。
她知青菊没有龌龊心思。换了芜花,许是真如亓徽所言,断不是脚滑。
青菊虽害惨了她,但真对亓徽没有想法。为的并非是一个姨娘的位置,青菊需要的是钱财。
“青菊,你老实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徒晔冷着脸问道。
青菊急忙将事实道来,声称自己真是不小心的,她是夫人的人,打小侍候夫人左右,与夫人的感情毋庸置疑,万万做不出捅夫人刀子的事来。
她字字句句在讲情分,亓徽听着觉得特别不爽,他瞪着青菊:“你这不是狡辩么?”
总之这个事就两个问题,要么他冤枉这丫鬟,要么这丫鬟狡辩。
可他一堂堂亲王府的贵少爷,何需冤枉一个丫鬟?
就是这个丫鬟在狡辩。
定是这丫鬟预判错了,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到头来只能称自己无辜。真是打得好算盘,他才不如她意呢。
“敢对主子不敬,痴心妄想肖想主子,还敢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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