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闻言,心中也不禁感叹,陈清泉做事,确实谨慎。
他利用苏家跟凤凰山的土匪,却又不让他们见面,如此一来,他们彼此之间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即便一方被抓,也查不出幕后之人。
“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些盐船就是苏家的!”
张扬现在算是彻底捋清了陈清泉的路数。
“苏家有着县衙颁发的官盐售卖凭证,他们每次进城购买新盐,路上却将一部分给了你们!”
“而你们再反手将这些盐,转卖给他们,倒手之间,那些官盐变成了私盐!”
“而幕后的陈清泉,也借着匪徒劫掠官盐的名义,压制永安县的官盐数量,从而抬高苏家暗地里经营的私盐价格!”
这手段算不得多么高明,现代有人将黑的钱洗白,陈清泉只是将白的盐洗黑而已。
官盐被劫,所以永安县官盐少,人们便只能去苏家花高价购买那所谓的私盐。
陈清泉只是幕后操控,便让这盐价足足翻了一倍。
而且,负责操作的,是苏家跟凤凰山,两者不见面,也牵扯不到陈清泉。
甚至凤凰山也只是猜到传递消息的人是陈清泉,并无实质证据。
至于苏家,他们与陈清泉走得近些,手中或许掌握了证据,但正因为如此,以陈清泉谨慎的性格,也绝对不能让苏家的人活着。
这么想来,一切似乎也就说得通了。
秦若兰听见这些,才终于明白他们这条私盐生意,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运转的。
“陈清泉竟然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可即便如此,你为何说此番会有危险?”
“因为陈清泉最近似乎正在与苏家完成切割!”张扬稍微筹措了一下言辞,继续说道:“他现在升任巡盐道,整个临州的盐道都在他掌控之中!”
“即便不靠私盐抬高价格,他也能从中捞得盆满钵满!”
“而现在的他不能让自己留下把柄,所以,需要清理掉一些尾巴,这些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我还是建议你们此行小心一些!”
随着张扬话音落下,在座的几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早就想到有一天陈清泉会卸磨杀驴,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如果那家伙真要对我们动手,调集官兵围剿便可,何须弄得如此麻烦?”
陆嗔头脑简单,想不明白这么多事。
倒是一旁的秦若兰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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