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非出自一人之手。
她需要回去找人确认一下,唐寅是否做过这些事?
张扬将手中的诗集还给陈芊芊,轻声开口道!
“小姐,我看过这些诗集,许是弄错了,我所念的诗恐怕不是这人所写,兴许只是同名同姓罢了!”
听见这话,陈芊芊心头一惊,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张扬见状,继续开口问道:“敢问小姐,这位唐寅是何人?”
“他是我县中秀才,前些年县试落榜,隐居山林,终日寄情山水,做了这诗集!”
陈芊芊先前确实喜欢这诗集,毕竟对她而言,县中秀才不少,可会做诗的却不多。
永安县不过是个偏远之地,多年来,县里连个举人都没有,那些秀才在县里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直至今日,听过张扬念的几首诗,她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听见陈芊芊这般描述,张扬也知道自己搞错了人。
“看来真的就只是重名而已,是在下弄错了!”
陈芊芊见状,赶忙开口道。
“公子,不知你所知道的那位唐寅又是何人?”
张扬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得找个借口糊弄道。
“那是我看过的一本杂谈诗集,署名也叫做唐寅,方才见小姐手中诗集,这才误会了!”
“不过,对于那位唐寅的生平,在下也不太清楚。”
陈芊芊闻言,轻叹一声。
“如此才华,却不出众,属实有些可惜!”
但随即,她便继续道。
“公子,还请您随我回去,将这些诗词誊写下来,小女子自幼喜好这些,却无缘得见,此等诗词,也不该被埋没!”
张扬点头答应。
很快,几人便来到县衙后门。
这年头官宦人家的小姐,也不宜抛头露面,因此陈芊芊今日见外人的事儿,也不敢让她父亲知道,只得带着张扬从后门进入。
来到后院,老妪拿来一百两银子递给张扬,随即取来纸笔。
毛笔字这东西,张扬属实不太会。
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大字,张扬都有些不好意思,但陈芊芊却看得格外专注。
不多时,张扬已经誊写了六七首诗词。
“我所记得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陈芊芊看着手中的诗词,仿佛沉浸其中。
许久之后,她才终于反应过来,对着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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