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
“我知他们,他们也知我知他们,但我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他们似乎也不会捅破——或许,他们是你父亲的故人.”
周牧轻叹,也就是自己不知道不周九位执掌都是谁,对应着哪位先贤往圣,否则倒是可以直接猜出来小老头的身份。
杨念念撇嘴:
“什么叫我父亲,不也是你爹嘛我不明白,这和故人有什么关系?”
周牧解释道:
“如若我所猜不差,那两位是不周执掌——至少一位是,且通晓犬绝城之事的话,那.”
他没有继续说,目光变的幽邃。
那,他们就知道,自己是‘周牧’,是那个掏出了兜率匾的周牧。
“那什么?”杨念念发问。
周牧回过神,摇了摇头:
“那般,如果捅破这一层窗户纸,他们就不得不将我带走,甚至审讯。”
“这是他们本该做的事情。”
“现在,或许是因故人之子,或许是因其他什么原因,他们不愿意这般做,便假装不知。”
“只要我不捅破那层纸,他们就会一直装作不知。”
说话间,周牧神色严肃起来:
“我可以求那两位展露真身,护持那些村民,但那样,无疑是捅破了这层纸,所以,那头老蛟的麻烦,还得我自己来解决。”
“怎么解决?”杨念念问。
“我自有办法,或许能光明正大进入妖城,但具体如何,过会儿才能知。”
周牧没有详细解释,而是看向老龟: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处理这位白万岁的天龟。”
双爪捂着耳朵的老龟麻了:
“小龟没听见,小龟方才什么也没听见,土地爷爷饶命!”
周牧好笑道:
“我如何才能不斩你,告诉我?”
老龟看的明白,果断道:
“小龟愿做土地爷爷的小宠、坐骑!”
“我并非必须要你。”周牧道。
老龟有些急眼,忽而恍然大悟:
“对了!”
“土地爷爷,您有所不知呐——地祇的辖地是固定的,固定的!”
“然后呢?”周牧纳闷问道。
老龟精神振奋:
“‘辖地’是固定的,重点在于地!小龟我可以驼着爷爷您的辖地跑啊!”
周牧一愣,却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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