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抬不起头来!”
许愿说着端起酒杯对唐天笑笑:“唐爷爷,你知道我国现在有多少三兽驭兽者吗?双兽驭兽者又有多少您知道吗?”
唐天笑笑没说话,端起酒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七名,顶级驭兽者!双兽驭兽者更是过了百名,这次战争我不会派出单兽驭兽者出战,我要以最强的精锐力量撕碎各国的有生力量,让他们百年内不敢踏出国土一步!”
闻言房间里陷入安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容。
唐天听的喘着粗气,鼻孔一张一张的,扬起头将杯中的半杯药酒一饮而尽:“好小子,比你爹还有种!那我可得好好活着,活到你们凯旋的那一天!”
“丫头,再给我倒一杯!”
“好嘞!”唐韵接过唐天的空酒杯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唐天上了年纪,两杯药酒也有四两,吃完唐尘和宋锦书推着轮椅送唐天,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唐韵好好招待许愿他们。
直到几人离开,谭瑾才眨着一双大眼睛:“韵姐,能不能让厨房再做一份松鼠桂鱼啊?”
“啊?好……我去让厨房做。”唐韵笑着转身。
几人吃吃喝喝聊聊天,差不多十点的时候就散了,这次住的是唐韵的小院子,在路上的时候唐韵就让家里收拾好了。
唐韵的房间很典雅,装修是标准的中式风格,雕花木床和红木家具彰显着唐家大小姐的身份。
一进门有股淡淡的沉香,许愿循着香味在茶桌前看到了刚刚燃尽的沉香。
许愿开了一路车,洗个澡倒头就睡,三个姑娘倒是很有精力,一人抱着一个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客厅里时不时响起她们银铃般的笑声。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木窗格子还是青灰色的,许愿被清脆的鸟鸣声吵醒,那声音就像是化凤后的谭瑾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
许愿披衣起身,推开雕花木窗。
一股凉丝丝的风裹着草木的清气扑面而来,嫩嫩的,带着水汽,是初春才有的那种新鲜的润。
院子里的梅花还没落尽,玉兰却已经打了花苞,白茸茸的,像笔头蘸饱了墨。
几株垂柳刚抽出鹅黄的芽,细得像丝线,在晨风里轻轻摆着。
那些鸟儿就藏在树丛深处,只闻其声,不见其影。
叫声穿过薄薄的晨雾,落在青瓦上,落在回廊里,落在池塘的水面上,溅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简单洗漱一下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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