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颊比方才红润了一些。
他眼中熠熠有光:“无事的,我自从戎以来,历经大小战役不下百场,你不要忘了,你夫君可是个常胜将军啊!夫人到了零州之后,可与家里重聚,只消等候我凯旋的消息,届时我便去接你。”
杭锦书应了。想到能够回家,心中实在难忍这股期盼。
盼了数年,终于能得再见双亲,在这乱局当中,多么难得!
荀野是一个守信的人,再一次让她刮目相看。
但不过维系了几息,那个守信重诺的男子,忽地皱起了眉,心怀念念地,朝着杭锦书的嘴角袭来。
这一下杭锦书不设防,让他亲吻得结结实实,双唇被他的嘴唇擒获,碾在其间,静静地厮磨。
新搽的胭脂,转眼间便被吃掉了一半儿,荀野圈住夫人的腰肢,一只手捧住了夫人美丽的脸蛋,贪婪地吃了一口又一口,尤吃不够般,甚至她能感觉到他胸腹之下某些不可言说的变化。
若非严武城在外嚷了一嗓子,惊破了荀野的绮思,杭锦书毫不怀疑,自己只怕是要在出发前,还要被荀野拆吞入腹,饱餐一顿。
他干得出来这事。毕竟以往也没少干。
荀野面色尴尬,心中痛骂了严武城两句,脸上露出和善的微笑,握住杭锦书的柔荑,切切叮嘱:“严武城心细如发,又擅武艺,由他护送夫人,我可心安。夫人,沿途颠簸,风急霜重,夫人不要着急赶路,累坏了自己身子,那调理脾胃的药,也一定要日日记得喝。”
杭锦书的心早已飞回了数百里之外的零州,对荀野的话,她只是一只耳朵听着,一张脸缓缓点着应是。
荀野呢,絮絮叨叨,两年多来第一次与夫人分离,他像个婆婆嘴,叮嘱个没完。
又或许是知晓,只要自己住了嘴,夫人就要起身,跟着严武城走了。
他把能说的都说了,一句话掰成三句说,揉碎了说,唯恐夫人听不进。
“夫人脚上的伤,要记得按时涂抹药膏,这伤势痊愈之前最好不要泡水,要清洁的话,用棉布蘸水擦拭就好。回零州的路上,一定到了驿站,就准备下一站的食物和药材,我们荀氏在中原也有自己的哨岗,每到一站,哨岗的戍卫便会飞鸽向我传信报平安……”
到了后面,杭锦书看这天色实在不早了,很想打断荀野的话。
不消她说,只需一个眼神缓缓地递过来,荀野便乖觉住了嘴。
只是还不能够完全住嘴,还有最重要的一条没说,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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