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怕今日要让一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小子狠狠羞辱,颜面扫地。
电光火石中成聂还能转过脑筋,衬着拳脚相交之际,他压低喉音,朝荀野暗送眼波:“你夫人的家书里,还藏了一封书信。”
荀野置之不理,又是一拳挥出,正中成聂的胳膊肘。
对面吃痛地嚷了一声,但没立刻败下阵来,使出一记狠招:“是给她旧情郎的手书,你想不想知道,那里头写了些什么?”
打仗的时候,只要能以最小的代价获胜,无所谓手段卑鄙与否。
果然,对面的拳招慢了下来,荀野的眼神浮出一瞬的恍惚。
成聂自己都诧异,没想到自己随便编的一句谣言,居然能破了荀野的防,效果显著。
就是这么一瞬的功夫,成聂找准那个一闪而过的时机,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荀野的脸上。
这一拳直叩向他的眼窝,倘若直面击中,以成聂开山裂石的拳力,荀野非得脑浆迸裂不可,左右惊慌,幸在危急时分荀野终于回了一下神,堪堪擦拳而过,避开了这一记杀招。
铁拳擦过颧骨,留下了一道青肿的伤。
荀野反击起势来,还以颜色,也是一拳叩向成聂的肩胛骨。
成聂生受这一拳,险些肩胛移位,疼得龇牙咧嘴。
这时上风在谁已经非常明显,鹤鸣山的草寇劝说成聂不必以死相搏,应当留足气力等荀野再攻,做好充足的准备应对,但成聂被激起了血性,这时候面对这些规劝早已充耳不闻,他拎起拳头来又是几道凶狠的杀招,罡风一阵阵摩擦过周围的气流,擦出凶猛的破风声。
“荀径明,尊夫人好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身在荀营心在外,难道是你床上不济吗?”
他一边挨揍一边挥拳,顺便不忘了继续挑衅荀野,好激起对方的怒火,逼他露出破绽。
被荀野一拳打中鼻梁,鲜血直流,他疼得龇出了牙花,痛苦地揪紧了眉结,大声道:“这种女人要狠狠收拾她,你要是不济,扔我床上来,我替你……”
他的话没等说完,荀野一脚戳中了成聂的髌骨。
髌骨碎裂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成聂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瑟缩,膝盖已经废了。
习武之人的下盘若是失去了控制,便形同废人。
胜负已分,成聂被荀野的脚踏着髌骨,碾在地面,犹如一头歇斯底里的丧家之犬,只剩下凶狠的咆哮,再无锋利的爪牙可亮相了。
荀野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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