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日子。她一直不知什么才是贫瘠,今日见到了。
贫富差距确实有点大,但没有关系,旁的她没有,唯独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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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春在水市把人跟丢了,急着打转,一路寻过来,知道人已进了院子,一颗心方才落下。
老媪招呼她去屋子里坐着等,鸣春谢绝了,坚持守在门口,老妪又把茶水搬出来仔细招待着。
她在这间私塾也有几年了,从未见公子在此处见过客人,那位小娘子能寻到这里来,必是公子亲自相邀,是贵客。
与老媪聊了一阵,鸣春大抵清楚了这是一家供平民学子容身的私塾。不知自家娘子是何时认识了这家私塾的先生,饮了半杯茶,见对面的廊下走来了两道身影,忙放了茶杯起身去瞧,近了只见自家娘子身旁随行了一位年轻公子,待看清那公子的容颜后,眼珠子都瞪大了。
宫中的那些个嫔妃总说娘子不知天高地厚,想吃天鹅肉。
可娘子身边,从来都不缺好看的公子......
鸣春心思细密,极为懂事,自觉退到一边,安静地候着,没去打扰自家娘子的好事。
快到门口,韩千君不敢再乱瞧了,下意识地防备了起来,提防着那只看门鹅随时杀出来啄她一嘴,可人快出门槛了,也没见其踪影。
倒是适才的老媪笑着招呼道:“午食的点了,小娘子不留下用饭?”
这些都是待客之道,与下回我请客做东乃一样的道理,过场话罢了,但也给了韩千君有机可乘,爽快地应道:“下回吧,下回我一定留下来用饭。”
这话多半是说给辛公子听的,他也听到了,下回相见的机会再一次等到了保证,回去的路程也变得更轻松了。
心头还有些期待,待会儿路过水市,定要瞧瞧辛公子是如何做到从人群里出来一双鞋还能干干净净,谁知刚转过身辛公子便叫住了她,“这边。”
韩千君回头望着他后侧那条路,愣了愣。
辛公子道:“前面是水市,人多不好走,韩姑娘走这边。”
韩千君:......
他怎么不早说。
右侧的路全然不同,弯弯曲曲的一条石板路,两旁种着杨柳,春风已然剪出了翠绿的细叶,修长的柳枝被风吹得连绵起伏,一一阵阵芬芳入鼻,是浓浓的春味,韩千君很少这般漫步,她自小便不是安静的性子,前十五年,她在惹是生非,鸡飞狗跳中长大,后来一年又在宫中的甬道内提着裙摆追逐着不属于自己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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