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不打,专撕她的嘴。
宫中的妃子为何个个惧怕她,是因她不仅嘴上说,“贱人找死!”,她还真会动手。
薛二娘子的个头比韩千君高一些,但力气没她的大,动作也不如她敏锐,一张脸要被撕烂了,想去抓韩千君的脸,头发却被她死死拽住,怎么也够不着,只能狠狠地薅她头,痛骂道:“你个泼妇,啊...我要去陛下那告你,让你们韩家满门陪葬.....”
韩千君一般不动手,一动手便会让对方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这些年你们薛家告得少吗?我韩家不也好好的活着。”
最好她今日就去告,皇帝正对自己的主动退出感激涕零,想着法子补偿呢。
薛二娘子脸都被她掐麻了,嘴角尝到了点点血腥,脑子终于清醒过来,想起了要搬救兵,“来人...呜...”
韩千君撕扯着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喊破喉咙也没用,有本事惹是生非,就该想到要付出的代价,往后见了我,你最好绕道走,否则,见一次我打一次.....”
薛二娘子的惨叫声,还是把人引过来了,不是薛家人,只是个路过的。
薛二娘子先看到有人经过,顾不得去看对方的脸,犹如见到了救星,忙唤道:“快,快过来帮一把,把这泼妇拉开,打死她也成,后果我负。”
韩千君的头发被薛二娘子拽住,正眼冒金星,抬不起头,只看到了半截衣摆,和一双青色的布鞋,认出来了是位男子。
今日真不是个黄道吉日,但天底下没有无利益的买卖,韩千君咬牙开价,“十两......”
薛二娘子大惊,她怎如此不要脸,是她在打人!惊恐之下正欲竞价,嘴角被韩千君狠狠一掐,疼得张不了嘴。
来人青色的衣摆在她的视线内渐渐放大,韩千君紧紧地盯着对方的鞋,这类布鞋,她只在府上烧火婆子的脚上见到过,但不如这般干净,一时竟还有闲心好奇,他是怎么做到走路一尘不染的。
正寻思他要是敢对自己动手,她保证立马玷污了这双鞋,对方突然开口道:“都松手。”
嗓音低沉清润,看来是位年轻男子。
可他的话,没有半点成效,两个姑娘依旧扭成一团,薛二娘子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先松!”
“你先松......”
对方沉默了片刻,许是看出来了不出手不行,道了一声,“得罪了。”
话音刚落,韩千君便感觉到拽住她头发的手一瞬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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