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守阳惊慌不安道。
“诸位好汉,这是何故?”
若非白衣上血黑了大片,人们只当他是寻常小二。
江湖客不说话,互相看了几眼,肆望姚牧月。
那女子罗裙抖,抬眸刹那,香肩颤,娇靥羞,又低下头去,紧抓白衣,乱眸定向那个没正形的人。
“冯郎。”
靠墙一人倏然起身,雷鸣轰然入耳,莽汉一个。
“他奶奶的,叫美娘子上酒来。”
姚牧月怜怜望来,冯守阳目瞪口呆,换人了?
美娇娘越发可人,莽汉顿生兽意,手提虎头斧,粗犷笑道。
“哈哈哈,小娘子把爷伺候舒服,银子少不了。”
老酒儿又义气一回,换了左手拍惊堂木。
“冯娃子,老朽先行一步。”
老酒儿腰板挺直,莽汉像头猛虎。
“老头子滚远点,等会别怪老子们不讲江湖规矩,老少都杀。”
二人剑拔弩张,走到过道,相隔十米,竟同时停下。老酒儿站冯守阳后面,莽汉在江湖客前面。
自称好人的为首者默许一切。
怅望秋水红,如残阳沉天,终是别了暖酥手,空留满怀体香。
“冯郎,贱妾去了。”
莽汉笑得淫荡。
“美人,快过来陪爷喝一杯。”
女子戏多,贫道看戏就好,跟着唱什么戏?
老酒儿突然推了一把,冯守阳便冲在前,与莽汉只有一个虎头斧的距离。
这一推极巧妙,在旁人看来是冯守阳良心发现。
小鹿乱撞。“冯……郎。”
莽汉虎眼圆瞪,冯守阳哭笑不得,轻叹一声,却似锥子敲在心头。
“我本刍狗,不识天道。”
一股无匹气势随雷鸣炸响,骤然爆发,惊天动地。莽汉张大了嘴,咽口唾沫,艰难吞下,无意识地后退,碰到桌凳轰然塌下,这他娘的是仙人?
老酒儿跟个没事人一样,走到十一个黑桩子前,拿起倒好的酒,硬递到他们嘴边,都惊痴了没反应,便喝光十一杯酒,醉迷迷道。
“小儿直呼草鞋汉,我道刘郎是英雄。”
又是一声雷,为首者突起,残影仍旧端坐。
冯守阳不躲不避,信步走来。
冰魄寒剑出鞘,劈来刺骨冷光,冯守阳随意拨开。
“出剑吧,莫拿虚影试探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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