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吓死你大爷了,货翻了怎么赔,还不快滚!”
道人笑嘻嘻地作揖赔礼,厚着脸皮捡起青枣兜进衣角,没半点要还的意思。
马夫有急事,没和道人计较。
“啪”的一声挥下马鞭,扬尘而去,道人眯起眼目送,里衣擦了擦青枣,清爽可口,饱腹正好。
剩下的掀起道袍,用手捧住,道人自嘲。
“吃不了兜着走啊。”
道人双手负后,慵懒地伸直腰背。
“无量勒个天尊哟。”
这样一来兜住的青枣四下滚落,皆有了归宿止住后,道人才慢慢拾捡,擦干净后脱下道袍,打包兜住。
漏了个小青枣,静静躺在草丛,一只松鼠囫囵吞下,吐出个枣核跑了。
清风微拂,道人抬起下巴,舒服得像只猫。
酒味也飘来,香得有点邪乎。
道人眼冒精光,轻快欢腾,如逆行酒香,浮游于一片桃花,沉入酒楼。
好酒无人饮,人生寂寞,世间无知己。
里面只有个女子,风情万种,香手托腮,撑在酒桌上兴味索然。
冤家路窄,道人神色瞬间精彩。
女子翩然站起,身姿曼妙,斜坐,眼尾挑道:“好俊的道士,来奴家腿上喝酒。”
道人心中有鬼,装作寻常酒鬼,假意摆手拒绝。
“美酒美人,多喝了酒少看人,多看了人少喝酒。贫道是出家人,更爱喝酒。”
“呵呵,嘴这么会说,骗过不少女子吧。”
道人心虚,一品这话,话中有话,想跑时,手已被挽住,她胜过酒香。
香肩有意无意地靠上道人,指尖拂过脸庞,“来,干一杯?”
道人坐立不安。
“喝呀,怎么不喝?”
“贫道……”
她露出狐狸似的笑容:“小道士,是不是没钱,没钱可以……”
天地突然安静,只剩道人与她,一青枣骨碌碌地落下。
“尽管喝,这些果子算酒钱。”
她吐气如兰,轻压道人肩,藕臂擎酒,缓缓移至嘴边。
道人不是圣人,握住皓腕喝下,偷香窃玉。
见她俏脸含怒,松开藕臂,取了莲花上的酒杯:“好喝,好喝,姑娘也喝一杯。”
她笑了笑,高深莫测。
道人故作轻松,走至对面,提起酒壶说道。
“姑娘,贫道给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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