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然阴沉，玻璃上残留的水珠将窗外的景色扭曲成模糊的色块。她起身走到窗前，深呼吸了几次，才终于回复：
"好。"
对方很快发来一个地址——国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时间是下午三点。
咖啡厅装修得简约而精致，暖黄的灯光洒在木质桌面上，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甜点的气息。林然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点了一杯热拿铁，双手捧着杯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窗外的人流来来往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仿佛都有明确的方向，只有她坐在这里，等待一个未知的答案。
"林然？"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身旁响起。林然抬头，看到一位穿着米色针织衫的女人站在桌边，长发微卷，眉眼柔和。她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我是苏婉。"她微微一笑，拉开椅子坐下，"谢谢你来见我。"
林然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红茶。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下午茶约会。
"沈淮最近经常提起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林然紧绷的神经。
林然的手指微微收紧："我们只是偶然重逢。"
苏婉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是吗？"
她低头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林然面前："你看看这个。"
林然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沈淮站在林然公司楼下等她，两人在书店里交谈，甚至还有他们在景山公园并肩看星空的背影。
"你跟踪他？"林然猛地抬头，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苏婉摇摇头："不是我拍的。这些照片是上周末被人匿名发到我邮箱里的。"
林然的心跳骤然加快："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苏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有人不希望你们在一起。"
咖啡厅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钢琴曲，旋律舒缓，却无法缓解林然此刻的紧绷。
"我和沈淮的婚姻确实出了问题，"苏婉放下茶杯，直视林然的眼睛，"但离婚的事情，远比他告诉你的复杂。"
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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