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丝悄无声息缠上监工长老的命门。当丝线没入七窍的刹那,他神识如利刃刺入对方识海,看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画面:天工阁地底血池中,三百具活人傀儡正被铁链贯穿琵琶骨,他们的脊椎上刻满流动的傀纹,与沈青崖昨夜吞噬的血傀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沈青崖瞳孔收缩,他终于明白所谓“九转丹炉“,实为豢养傀族容器的熔炉。鼎内离火根本不是炼丹之火,而是淬炼傀核的业火!那些被献祭的修士,最终都会沦为天工阁培育傀母的养料。
傀儡丝突然传来剧烈震颤,监工长老识海中的傀族烙印开始苏醒。沈青崖猛然撤丝,任其化作流萤消散——他需要这具傀儡作为饵,引出天工阁真正的底牌。当丹液渗入地脉的轰鸣达到顶点时,他足下青砖突然塌陷,整个人坠入丹室底部的暗河。
暗河水流中漂浮着无数傀儡残肢,沈青崖的千机变傀突然展开隐藏的齿轮机关。木傀胸腔弹开,露出内里暗藏的玄铁罗盘,罗盘指针正疯狂指向暗河深处。他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罗盘上,霎时河面浮现血色星图——这正是《天工秘录》记载的“傀脉星轨“,通往天工阁禁地的空间裂隙竟藏于暗河之下!
“阁下好算计。“阴柔男声自头顶传来。沈青崖抬头看见倒悬在钟乳石上的黑袍人,那人腰间悬着的青铜罗盘正疯狂旋转,指针直指他怀中的千机变傀。沈青崖足尖轻点水面,傀儡丝如月光倾泻,在暗河中织就星斗大阵——这是沈家禁术“天工步“的终极形态,每步落下都在改写空间坐标。
黑袍人袖中突然射出七根冰魄针,针尖泛着的幽蓝寒光竟与傀儡符文同源。沈青崖旋身避开冰针,袖中傀儡右臂突然翻转,露出内里暗藏的玄铁刃。当刃锋割断黑袍人腰间丝绦的刹那,悬挂在钟乳石上的青铜铃铎齐声震响,声波裹挟着傀毒向四面八方扩散。
“轰!“
暗河深处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沈青崖突然将千机变傀掷向水面。木傀在旋转中展开隐藏的齿轮机关,化作漫天木屑与符纸。当追兵冲入水面的刹那,他早已借着傀儡掩护跃上钟乳石。夜风掀起他束发的青绸,露出额角若隐若现的傀纹——那是在吞噬血傀时意外觉醒的印记,此刻正如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
沈青崖伫立在暗河漩涡前,望着掌心缓缓愈合的傀纹。昨夜潜入玄机阁地牢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三百具活人傀儡浸泡在血池中,他们裸露的脊椎上刻满流动的傀纹,最深处的水晶棺里,天工阁主的右手正按在一具金甲傀儡眉心,蓝紫色的电弧在傀儡关节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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