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咋样?那东西…压住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发出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冷…好冷…动不了…”手臂的麻木感还在蔓延,半边身体都如同浸在冰水里。
“能动就好!能动就好!压住了就好!”陈德贵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看了一眼角落里如同枯木般无声无息的李三姑,压低声音,“七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走!先回村!再从长计议!”
他招呼着勉强止住呕吐、脸色蜡黄如鬼的铁柱,两人再次合力,将浑身冰冷、虚脱无力的我搀扶起来。我的右臂如同一条没有知觉的冰棍,软软地垂着,全靠他们支撑。
就在我们三人踉踉跄跄,即将迈出那扇破败庙门的刹那——
蜷缩在角落阴影里的李三姑,那双紧闭的、浑浊发黄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没有看向我们。她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剧毒的冰锥,越过我们的背影,死死地钉在了破庙那扇歪斜腐朽的木门之外——那片被浓稠黑暗彻底吞噬的山坳深处!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夜枭啼哭般的、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
“嘶——嗬!”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惊悸和一种非人的…恐惧?!
陈德贵和铁柱的脚步瞬间僵住!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顺着她惊恐的目光,扭头看向门外——
庙门外,是无边无际的、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山风呜咽,树影婆娑。
什么都没有。
至少…肉眼所见,什么都没有。
然而,就在李三姑发出那声惊悸抽气的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更加阴冷粘稠的、仿佛来自九幽地底的寒气,如同无形的潮汐,无声无息地漫过了破庙的门槛,瞬间充斥了我们刚刚站立过的空间!
这寒气,比之前符咒爆发时更加纯粹!更加古老!带着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绝对的死寂和…被亵渎的…狂怒?!
李三姑枯槁的身体在角落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的残烛。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她死死地盯着门外那片黑暗,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双手紧紧抓住身上破烂的褂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看到了什么?!
在那片黑暗里,有什么东西…被刚才的驱邪仪式…惊动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加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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