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凌的指节叩在鎏金廊柱上发出金属蜂鸣声，三架武装直升机掠过的气流将宴会厅穹顶的水晶吊灯震得簌簌作响。
他盯着香槟杯里摇晃的泡沫，忽然将高脚杯斜举过肩——杯壁折射的七色光斑正巧映出窗外不明飞行物的尾焰轨迹。
“第七舰队去年在关岛试射的X - 37B。”他的喉结在军装立领下滚动，声波震得盛瑶耳垂后的磁流体光谱仪泛起涟漪，“但这次的再入角偏差了0.73个密位。”
正在调试干扰设备的少校猛地抬头，监视器上的卫星云图突然跳出红色警告。
邬凌突然扯下盛瑶的珍珠项链，圆润的南洋珠在波斯地毯上滚动出精确的三角函数路径。
当第九颗珍珠停在西点军校毕业的史密斯中将靴尖时，老将军瞳孔剧烈收缩——那正是北美防空司令部最新部署的星链节点坐标。
“不是攻击性武器。”邬凌的作战靴碾碎第三颗珍珠，碳酸钙粉末在鎏金地砖上勾勒出马赫锥图形，“你们看电离层扰动波纹，这是典型的广域合成孔径雷达特征。”
宴会厅西北角的电子沙盘突然蓝屏，五角大楼特派顾问的咖啡杯跌碎在将星徽章图案的地毯上。
邬凌抓起餐刀划开提拉米苏的奶油层，锯齿状切痕竟与北美空天军上周泄露的“黑雨燕”侦察机设计图惊人相似。
“启动三号协议。”他的声音带着弹片刮擦金属的沙哑，盛瑶看见他军功章链条在空气里切割出电离尾迹。
十二名戴着白手套的勤务兵突然列队敲击餐盘，瓷片震颤的频率恰好覆盖了安全局最新破译的北约加密波段。
当第三次，干扰脉冲从地下指挥所升起时，穹顶水晶灯突然垂落十七度的异常倾角。
邬凌的瞳孔倒映着吊灯棱镜折射的紫光，突然抓起盛瑶的左手按在自己喉结上：“数我的颈动脉搏动。”
盛瑶的珍珠耳钉烫得惊人，纳米镀膜采集器记录的震动曲线在她视网膜投下全息投影。
当邬凌的脉搏频率突破140时，窗外七个幽蓝光点突然开始跳起诡异的华尔兹——这正是他三年前在朱日和基地推演过的电子诱饵战术。
“成了！”空军参谋长的咆哮震碎了香槟塔，监视屏上代表不明飞行物的红点开始无序扩散。
邬凌却突然扯开将校呢外套，暗藏在衬里中的石墨烯散热膜正泛起不正常的靛蓝色波纹。
庆功的碰杯声尚未消散，盛瑶的高跟鞋跟突然传来针刺般的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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