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螺仪惯性制导。”
玻璃幕墙外炸响惊雷,暴雨冲刷着停机坪上墨绿色的武装直升机。
邬凌在加密频道里听完三十秒汇报,突然把战术板拍在沙盘边缘:“所以他们给高原部队配发的制氧机,氧气浓度参数是故意写反的?”泛着冷光的全息投影里,海拔五千米处的血氧饱和度曲线正诡异地与某国边境驻军医院的数据重叠。
当第十七枚电子诱饵弹在东海炸成烟花时,邬凌在更衣室隔间拆开了沾着咖啡味的快递盒。
盛瑶寄来的柏林军事展纪念册里,某页折角处的咖啡渍显影出三组地理坐标。
他对着通风管道栅格调整腕表旋钮,表盘背面投射的激光地图上,这三个点恰好构成覆盖西北导弹试验场的等边三角形。
“邬专家又在加练?”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时,邬凌早已将纪念册塞进跑步机储物槽。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对着落地窗里映出的监控摄像头露出标准微笑:“下个月要带队参加国际军事五项竞赛呢。”缠着绷带的右手握住杠铃的瞬间,藏在掌心的纳米存储器已插入体能监测手环的充电接口。
凌晨的实验室警报器突然嘶鸣,邬凌冲进数据中心的动作比值班员快了两秒。
他盯着主控屏上闪烁的非法访问提示,突然抓起消防斧砸向备用电源柜。
四溅的火花中,他对着冒烟的服务器露出冷笑:“用定向能武器烧穿十六道防火墙,就为了偷看儿童玩具枪的设计图纸?”
当第七架无人机坠毁在边境雷达盲区时,邬凌正在淋浴间冲洗战术背心上的硝烟味。
热水冲刷着锁骨处的北斗吊坠,那些尚未破译的摩尔斯电码突然在瓷砖水雾上显形。
他关掉花洒的动作停滞半秒,湿漉漉的食指在镜面画出三条交错的血痕——这是他们当年在伏龙芝学院发明的三重加密手势。
晨雾笼罩靶场时,邬凌的枪套里多了把改装过的QSZ - ***手枪。
他对着两百米外的移动靶连续扣动扳机,后坐力震得肩章上的将星微微发颤。
当报靶员喊出“全部脱靶”时,他推了推溅上火药渣的护目镜——那些看似偏离的弹孔,正在标靶后方混凝土墙拼出某国情报部门首字母的盲文点位。
夜色再次降临时,邬凌站在军用机场的探照灯阴影里。
他反复摩挲着盛瑶送的打火机,防风罩内侧的微雕地图正显示着十七处可疑信号源。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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