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与我为敌。
但是对于一般人或者与我友好的人,我却是没有必要对他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按照不同的交情正常相处便是,若只是想和我讨论学术、探讨国家之事而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我何必与人为难?”
杜凝听后,稍稍思虑片刻,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
“本就是如此。”
袁树笑了笑,又叹息道:“若对于敌人不能睚眦必报、凶狠果决,就不足以震慑宵小,对于友人不能宽宏大量、厚以待之,就不足以团结人心,毕竟现在我不单单是一个学者,我还是一个将军,是朝廷官员,我所掌握的不单单是恩师给我的传承,更有一份权责,盯着我的人,可不在少数啊……”
袁树这一声长叹,倒是让杜凝忽然想起她的这位夫君的多重身份。
他虽然年少,却已经是朝廷的重要官员,在一名经师的身份之外,还担着很多的责任,他过于优秀,总是让人忘却了他的年龄其实很轻。
一念至此,杜凝的心中竟油然而生一阵怜惜之情,看着袁树的眼神也越发的柔软,弄得袁树都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自家夫人看着自己的这眼神有点不太对劲?
袁树一时间没搞明白,但是好在杜凝很快就反应过来,然后一扫方才的羞涩内敛,居然主动开始提起了问题,就知行论里的内容和袁树探讨起来,比如探讨袁氏祖先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舜帝,以及舜帝所发生的那些事情是不是都是真的。
在这种话题层面,自然是袁树最擅长的层面,他对于怎么聊天,怎么打嘴炮,那是再擅长不过了,只要说起话来,那叫一个满嘴跑火车,轻轻松松就把杜凝全部的心思都给吸引了过去,使得杜凝很快就对袁树的博学多知而感到惊讶、敬佩。
似乎什么事情袁树都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过去的历史故事袁树也都知道,她过去所读的书里面所记载的那些语焉不详的内容,袁树也全都知道。
杜凝一下子来了谈性,便与袁树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这一聊就是半个多时辰。
袁树那是荤素不忌,连着正经带着不正经,把杜凝聊得又羞又喜、心花怒放,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充满了趣味,高兴极了。
直到两人床边的一支蜡烛忽然熄灭,杜凝这才发现灯芯未剪,便拿起了小剪刀剪掉了那支蜡烛已经过长的灯芯,而后再次点燃了这支蜡烛。
待杜凝再回过头来时,看到的则是袁树与方才全然不同的神情。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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