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俭一起前往七个郡国服役七年,一天不会多,一天不能少,以此作为对张俭的惩罚。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刘表正在夏馥的府上,同时,名士、议郎荀爽也在府中。
三人共同商议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而后一起得知了朝廷对张俭的惩处。
得知以后,夏馥当时就十分感叹。
“张元节半生功名毁于一旦,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荀爽也连连感叹。
“古人常说为人办事要谨言慎行,万不可张扬,张元节虽有才德,却失之谨慎,贸然与不该为敌之人为敌,可悲,可叹!”
刘表则想起了之前与袁树的交谈,深深叹息。
“张元节几乎必死,却仍然得以活命,袁子嘉终究还是仁德之人啊。”
听到刘表如此感叹,夏馥和荀爽都很意外,于是询问,刘表这才把之前自己与袁树交谈的事情告诉了两人,并且告诉他们策划主持这件事情的就是袁树,而并非袁逢。
“袁司空为人敦厚,不会设计出如此环环相扣的必死之局,袁子嘉机敏权变,多谋果断,不出手则以,一旦出手,必有所得。”
夏馥和荀爽听后都很惊讶。
尤其是夏馥,在他的印象中,对袁树还全都是正面的观念,记着的全都是袁树做过的好事,比如设置良庄以活人命、售卖低价粮食以平抑粮价等等,这些都是心善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结果针对张俭的连环拳居然也是袁树打出来的。
他居然是个打拳高人?
所以他有些不敢相信。
“景升,你是说,这些事情,都是袁子嘉做的?”
“是的。”
刘表感叹道:“子治啊,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袁子嘉啊,我现在甚至怀疑袁司空和袁子嘉之间的关系与我们过去所认为的有些不同,我们都觉得是袁司空为主、袁子嘉为辅,可我现在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袁司空才是辅的那一个,袁子嘉才是做主的那一个……”
“这……不可能吧?”
荀爽从惊讶中反应过来,觉得刘表的想法太过于天马行空,连忙摇头道:“袁司空再如何溺爱自己的儿子,也不可能任由小辈做主,而且袁司空也不是无能之辈,更何况还有其他袁氏族人在朝为官,难道他们都听从袁子嘉的号令?难道袁子嘉已经是袁氏之主了?”
刘表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是我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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