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崩溃。六耳猕猴的篡改只是一个开始，我们只是加速了它的进程。”
“所以你们想重构宇宙法则？”蒲小倩咬牙问道，“用六耳猕猴的身体，用泽尔文明的遗产，用我们的生命？”
“没错。”黑影点了点头，“但你们阻止了星核的封印，导致计划失败。现在，我们必须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孙无月怒吼，“你们疯了吧？为了你们的计划，就要牺牲整个宇宙？”
“这不是牺牲，这是救赎。”黑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你们人类总说‘天地不仁’，但真正的天道，从来都不是仁慈的。”
（四）人性的重构
就在黑影准备动手时，蒲小倩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李炎嫣的身影：她站在归墟青铜门前，身后是491个半透明的《聊斋》角色，她们的眼中闪烁着“痴”的光点；
孙无月的金箍棒：棒影化作万千剑气，刺向妖怪群，但每一击都带着犹豫与挣扎；
姜晚晴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记录着人类对宇宙的贪婪与探索；
自己的判官笔：笔尖的金光缠绕住六耳猕猴，却无法驱散他眼中的绝望。
“你们错了。”蒲小倩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宇宙的法则不是靠重构来维持的，而是靠……人性。”
“人性？”黑影冷笑，“人性是最脆弱的东西，贪婪、嫉妒、仇恨、恐惧……这些才是宇宙的真相。”
“没错。”蒲小倩点了点头，“但正因为人性有缺陷，我们才能选择去改变。因果律不是用来束缚我们的枷锁，而是用来守护我们的纽带。”
她举起判官笔，笔尖的金光化作一道锁链，缠绕住黑影的身体。
（五）时空观测者的觉醒
就在蒲小倩动手的同时，时空观测者们发出一声低叹。他们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紫色光点，融入祭坛的星核之中。
“你们……”黑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
“因为我们选择了相信。”蒲小倩的声音回荡在祭坛上空，“相信人性，相信因果，相信每一次选择都能带来新的可能。”
星核的光芒逐渐平息，归墟之门彻底关闭。黑影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宇宙的深处。
（六）新的开始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三人站在祭坛前，望着恢复平静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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