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回来,谁让你走了。”那女人身后吼道,把个范二毛吓得赶紧转回身,两眼发直的盯着女人看。那女人严肃的脸庞突然呈现出笑容来,女人笑眯眯地说道:“看吓哩,就那点熊胆,还说来认识我呢,就没有我那混蛋男人脸皮厚,你叫啥名字?”
“我叫范二毛,三十有零。老家离这一百多里,没爹没娘,孤零一人,早先跟先生说书卖艺,流浪到此,如今跟婶子学算卦。”这会这范二毛道是嘴皮子利索了,一口气说完。要说这卖嘴皮子的出身,那要是不紧张,说话还不是呱呱地。
“谁叫你报这么详细了,也没查你的口户。”这女人说着话,笑了起来。大凡这女人看着你笑,就说明她对你有好感,这距离就近多了。
“我想咧,省得你老问,索性一下告诉你得了。”这范二毛见女人脸上笑容可掬,心里舒服多了,话也不结巴了。
于是两人边走边拉起家常话来,两人互相报了名字,原来这女人叫吴好,就在这河北岸吴家村长大,上初中时在乡镇里中学上学,与同乡同班同学好上,初中毕业,就跟人家过了门。当时娘家不同意,她死活不回家,没办结婚证就过上夫妻生活了。有了孩子过几年才补办的结婚手续,后来又生了个女孩。这一男一女两孩子,别人都羡慕的不得了,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了女孩后,家里经济吃紧了,那男人看别人外出挣了钱,眼红,于是收拾了家里所有的钱也出去做生意去了。这男人会点木匠手艺,带上木匠家伙就走了。这一走不要紧,家成了他的过路店了,回来打个招面还是走,这些年没好好进过家。两人走着说着不觉走上了河堤,这女人并没有沿河上的小桥往北走,而是顺着河堤往东走去,范二毛会意,跟在后面走。走着就听女人道;“这几年我是熬活寡熬过来的,要说我那男人好不好呢?就像刚才婶子说的,实诚,不是赖人,就是色。”说着话,女人看看二毛笑笑,脸上泛起一丝红润。
“妹子,对了,吴好妹子。要说起来这男人有几个好东西,十个男人九个赖,一个不赖是材坏。”
“没错,一点不假,他就像他老杂毛爹,一肚子色水。”说着话,女人又气了起来,脸上露出愤恨之色。“二毛,不往前走了,咱找个地方坐会。”
“行,”这二毛应着话,抬头一看,这不是当初与村里小媳妇约会的地吗?不由想起当初的情景。
“二毛,坐这。”女人已经找好地方,坐了下来,这范二毛见说赶紧哩坐到女人身旁。就听女人说道:“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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