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我再自罚一杯。您看我这人也真是没材料,怎么就唱了一首这曲儿。”这二毛说着话端起酒杯就喝。喝罢,又敬寡妇婶子喝。又道:“婶子,待会我换个曲儿唱给您听。”这娘俩酒过三巡,话也不免多了起来,就听寡妇道:“二毛,不用换,我听着怪好听呢,就像唱我的。”
“是,婶子待会我接着唱。”
“二毛,要说这过年嘛,也就是咱老百姓大长一年里找个日子穷乐呵。大冬天大雪封门,买些好吃的坐在家里享受一年的丰收成果。如今这人自由了,日子也好过多了。除夕夜家中吃顿团圆饭,过了今夜明天开始串串门走走亲戚,联络下感情,也是人之常情。这传统呀都是老百姓在生活中积累的经验,是大智慧啊。就说你唱这小曲,都是生活中人们的家长里短,听着入耳,耐听。过去不都是听书来文化娱乐的吗?今夜我听你唱曲喝酒,一醉方休。”
“是,婶子,我再唱段您听。”
就听二毛接下来唱道:
“要说这寡妇模样好,
只是那心儿高命如那稻草绳啊。
紧一紧三尺稻草当绳用,
松一松一把稻草打扑棱嗯。
这寡妇新死了丈夫心懊恼,
说起来夫君来骂了几声。
想当初媒妁之言把亲定,
到你家不隔三冬没了你的影踪嗯。
说起来当初之时父母定,
到你家我把那儿孝行。
你不该撇下我入土中嗯,
撇下我孤儿寡母孤苦伶仃自己去营生。
说起来,
你当初誓言已定,
愿随我一生一世去西行。
没几年,
你撇下我自己一人西行去享受,
留我在世上受苦行嗯。
骂一声怨家你走的好,
撇下我母子受苦行嗯。
骂一声怨家你走的早啊,
你不该撇下儿子你自己去西天找乐亨。
这些年我母子吃尽了苦嗯,
你一闭两眼不管了世间的苍茫与无情。
下几次决心去找你呀,
还想着儿子没有事业成呢。
……”
这范二毛扯着破腔唱得凄凉,就见那寡妇听到动情处也泪珠涟涟,不住的点头。这大年三十夜里,这娘俩是唱罢喝酒,喝罢唱词,聊天,直喝到大半夜。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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