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蠢,我们只需要把马鞍和马镫的技术不带过来,就照他们这个练法,没有个一两百年,恐怕根本练不成弓马娴熟的骑兵。”
“慎言,莫要小看了这些家伙,那所谓的三巨头你以为他们真的愚笨?那是人家没把真正的本事展现给你罢了!”
“不可能吧?那凯撒小儿都叫我表弟了,还说我这边如果愿意留在罗马,未来等他当上了执政官,还要封我做个军团长呢!”
凯撒对盖德马倒是一点都不藏私,各种好处从来没少过,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简直是要捧上天。
如果说曹操拉拢关二爷能摆开到什么架势,那么现如今凯撒就如此对待盖德马。
好几次喝上了头之后,盖德马都觉得自己有些愧对这位表兄。
“你以为呢?你这憨货从来不观察周围的情况,你没发现罗马城内近几日街上马粪都多了许多吗?”
“最近进出港口和市集的,有大量的豆类和干草,这可都是精养战马的精饲料,说不得就是从你们喂养战马的技巧上偷学的。”
“而且骑术这个东西,人家也不傻,这一代人学不会,集中训练下一代,让他们与战马同吃同睡,最多十年时间,你应该就能看到罗马人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弓马游骑兵。”
十年的时间,放在人之一生是一个非常珍贵的时间概念,可要是放在国家的历史篇章上,那可就只是沧海一粟,不足道哉了。
想当初天子勒令卫青于朔方养马,其实就是在培养战马和青少年成为骑兵,区区七八年的时间,就能练出一支抗衡匈奴的轻骑兵战法。
这玩意以前没有,那是因为意识形态的问题,如今知道了骑兵能玩出高机动作战,想要复刻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区别就在于战马的数量,还有培养战马所需要花费的金钱。
这两点如果放在南越国、滇国,乃至于安息帝国、托勒密王朝,都是一个万分头疼的问题,是无法培养出优秀骑兵的源头。
可这个世界上偏偏有两个国家可以无视战马源头的问题,他们有幅员辽阔的国土,有各种丰富的养马地资源,还能硬生生的用国力砸出养马的经费。
所以罗马与大汉能成为一东一西,两个遥隔相望的霸主,并非是偶然,而是一种发展到一定程度后的必然。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抽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伙同那帮假匈奴人,把他们的战马抢光,牧草全割了,如何?”盖德马很是严肃的提议道。
认真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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