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遭人敌对。
匈人帝国并不想永远做一个类似于强盗的角色,本意还是要找一片净土复国。
“呵呵,这些人瞧不起我们,纵然我们成立了新的帝国,他们依然会打心眼里瞧不起我们,这和我们吸收了斯拉夫野人无关,因为我什么没有根的浮萍,是失去了家园的游魂。”
“没有任何一个帝国的崛起是依靠谈判与和善崛起的,只有杀,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害怕,杀到他们不得不正视我们的时候,他们才会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心平气和的与我们说话。”
“我们已经失去了快速覆灭罗马的机会,再想入侵拿到那处水土丰茂的半岛会非常困难,而这一切都是这些低劣的人造成的,如果不能借助他们的生命,告诉周边那些国家,匈人帝国不容侵犯,我们未来的路只会变得更加难走。”
雅娜心中有些动摇。
跟随在中行说身边,她接触的都是变种后的法皮儒骨的教育。
中行说当初也说过,对于汉人不能妄起刀兵,否则只会加剧仇恨,让大汉的反抗变得越发的激烈。
可是正如加图特所言,一味的怀柔,好像并没有让这些城邦里的城里人对他们有多少改观。
仿佛骑马的人就不该得到尊敬,游牧的出身就天生应该被他所鄙夷。
加图特继续劝说道:“下令吧,我的亲爱的国母殿下!”
“你还记得那位征西大将军吗?他当初跟随使团出使的第一站就于宫廷之上刺杀了龟兹国王,归程的第一途,就屠灭了整个楼兰国,还在楼兰城外筑京观。”
“这说明什么?文明需要排在野蛮的后面,只有先让他们痛苦,让他们惧怕,最后再施舍恩惠,他们才会懂得感恩!”
“是时候扬起马鞭,用杀戮告诉世界,匈人帝国究竟有多么伟大!”
雅娜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追忆,回忆起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
“如果是他,他也会对这些希伯来人举起屠刀吗?”
“以我的了解,他会的,身毒第一站的犍陀罗城,他就是如此对待我们贵霜部。”
加图特自诩太了解孟焕了,在他还没有进入身毒境内之前,他就从各大商队中收集了各种版本的孟焕话本。
别看雅娜宣称什么,自己的孩子孟逐是孟焕的种。
且不论自己喜欢的女人究竟有没有和孟焕滚过床单,就算是有,他也不认为这女人能比他更了解孟某人。
男人在床上是什么德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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