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一群窃我临羌财富的汉人沙匪罢了,怎么?才死了老国王,阿达杜塔你就能耐了?想和我们临羌比划比划?”
临羌王看着面前略显稚嫩的龟兹太子,面上尽是不屑,丝毫不顾及彼此身为一国之主的尊严,继续讥讽着。
“老龟兹王死在汉人的手里,我如今可是在帮你爹报仇,你这小杂毛不仅不感恩戴德,如今还要阻我?汝之龟兹欲要灭国乎?”
阿达杜塔眼神中显露出一丝怯懦和犹豫。
别看临羌国从人口到军队,数量都比龟兹国少了一大截,可是人家叫临羌,与天山上那些羌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单论国力,龟兹自是不惧,可是这群临羌人每次在打不过的时候,天山上总会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羌人部落助阵,让龟兹最后变成割地赔款的那方,一步一步接受临羌国的蚕食。
“尊贵的龟兹王,你在害怕什么?”
阿达杜塔下意识的回头,见到陈奇一脸戏谑倨傲的表情,忍不住脑海中回忆起了往事。
月黑风高夜,自己见到了那个年纪比自己还小,但是亲手杀死了老国王的凶手。
自己当时是多么的卑微,多么的战栗!
而就在自己独自迈入沙漠,逃回龟兹城的时候,正是此人追上了自己,并且在沙漠野狼的嘴中救下了险些丧命的他。
然后……便是玄甲寨中的那尊高大如山,身似巨塔的‘大宛汉人’带领着精绝与乌孙的军队,帮助他重回龟兹国,镇压住了其他篡夺王位的兄弟,重新登上王位。
阿达杜塔甩了甩头,每次回想起来,脑海中就被刺王杀驾的无敌身影,以及那尊神魔一般的铁甲壮汉所充斥,让他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心思。
“临羌王,你太天真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汉人有多么强大!”
孟焕刺王杀驾一次如果是巧合,可那個名叫德马的男人站在城门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难道也还是巧合?
每随着那些汉人刻意将一些河西战报发往西域的时候,听到一次那个男人的故事,他的内心便多一分惊惧。
“我不需要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如今在站在外人那边,和我作对!”
“大单于已经放出话来,明年养肥了战马,就要带着他们无可匹敌的骑兵收复河西,汉人再强,可有机会是大单于的对手?”
“阿达杜塔,看在你们与我临羌为邻多年的情分上,我就再奉劝你一次,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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