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呢。”
“娃娃,若是你想让长安的那位见识到你的功绩,大可不必穿着这一身破铜烂铁,有些时候,你心是好的,可架不住世间总有善妒之人曲解你的意思。”
“这里是大汉的疆域,你们的名声已经广传千里,不会有不开眼的人,敢去寻你们的晦气,这身铠甲,不如入柜,进献陛下以示忠心。”
老者面带笑意,一双浑浊的双目认人都有些困难,可在看清孟焕那些小心思上,倒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
“孟某受教!”孟焕好听人言,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
如果自己是大汉良家子,立有如此功勋,怕不是能一步登天。
老者之言虽是点明铠甲进献之意,其实也是在告诉他,他的身份敏感,如不自救,恐被有心人利用,成为朝堂之上那些腌臜龌龊之人手下的棋子。
这年头可不太平,前大将军,魏其侯窦婴的坟头草都还没长高,田蚡也不明不白的病死榻上。
前一个因为甲胄之事,死的凄凉的,可是景帝时期的太尉,七国之乱平定者,周亚夫!
总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凡是在刘彻面前嚣张跋扈,秀过智商的,除了卫霍,还真没几个善终。
“孩子,汝可思秦乎?”
“嘶~~”
老大爷您可别再说了,一句话说完,让孟焕有点分不清这李大爷是痴呆,还是故意要拉他下脏水坑。
“不思,不思,秦亡我未生,我生为汉时,孟焕是汉子,绝非秦子。”
“哈哈哈!”
见着少年一脸晦气,老者也不恼怒,反而开怀大笑:“你不是在西域时就时常和部下常说,要为秦人正名吗?怎么不思?如何不思?”
孟焕收起脸上的惊惧神情,面色变幻,眼神带着杀气的看着眼前老者。
“长者,我与陇西李氏无仇有恩,长者何故诬告于我?要陷我于不义?”
“你啊,还是太年轻,好在你去长安之前先遇到的人是老夫,而不是主父偃、张汤这些豺狼。”
老者拿着手中的拐杖,轻轻敲打着身前的案几。
不多时,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手捧着托盘推门而入。
只见托盘之上,所盛放的,正是一套完好无损的玄色札甲,与玄甲骑所穿并无二样。
“私藏甲胄者,判何罪?”
“你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们才是一路人,家祖李信,汝之先祖为百里奚,甚至于弘农杨氏之于杨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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