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寒舍与末将一起,倒也方便。”
曲桓山迟疑了一下,终是小心问道:“公校尉,那几位见我都是斗笠蒙面,不露行迹,你却邀我同住,你就不怕万一事败,被我连累吗?”
“我在你眼里早已露了行藏,哪里还在乎连累二字。”公宾一脸的不在乎:“再说了,等他们把你们安排妥了,就没我什么事了。我本孑然一身,没什么牵挂。到了那时,他们便会寻个借口,把我打发出去。我只管躲在路上,等京中的消息。若真是事败,我就投了更始皇帝,反倒快活。”
“嗯,既然如此,便越发叨扰了。”曲桓山再抱了抱拳:“烦请公校尉给在下一个地址,在下接了同伴,自会寻来。”
公宾点点头,写了地址给曲桓山。
曲桓山也问公宾要过纸笔,写了个单子,列了易容需要的东西。
两人就此别过。
待公宾走远,曲桓山眯了眯眼睛,转身走去。
刚走过一株大树,便听树叶枝杈窸窸窣窣乱响。却是秦宇峰跳下树来,手里还端着一把突击步枪。
曲桓山用戒指把枪变没了,仔仔细细把刚才的事情跟秦宇峰说了一遍,便带着秦宇峰往那公宾家走去。
本来跑了的犯人又被拿住了,可是谁能想到已经拿住的犯人又再次跑了。虽是事出有因,但陛下依然震怒,没有要了公宾的脑袋已是开恩,但杖责却是逃不过去。
所幸一难之后来了一喜,公宾老家东海有两个亲戚长途跋涉来京城探望公宾。只是如今兵荒马乱,这两个亲戚一路寻来着实不易,据说路上还遇到贼寇,受了些伤。
待得公宾养好屁股上的伤,那两个亲戚也好得七七八八了。亲戚难得来一次,公宾自然是不能冷落的,便陪着来了京城最好的酒楼。
“喏,曲兄弟,就是楼下那两个公公,都是陛下身边伺候的,你可看仔细了。”公宾对着楼下努了努嘴。
公宾那两个亲戚便都看着楼下,两个太监正和绸缎庄的掌柜在说些什么。
公宾已对自己那个姓曲的亲戚格外佩服。刚来那日也不知那姓曲的怎么弄的,竟把那姓秦的搞得和自己一模一样。自己看着那姓秦的,心里都在嘀咕,到底哪个才是自己。
眼下这两位也都易了容,一副平凡的模样,叫谁也认不出是皇榜上追缉的人物。
“好了。”姓曲的亲戚应了声:“眼下已经认清了,待进了宫,再见了他们,在下自会再仔细揣摩,万不会出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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