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说书的时候,好象是听到有这么个内相,不过只是些溜须拍马的对司礼监掌印大太监的谄媚之称,如今这个小太监居然拿这个出来压我?
呵呵,曲桓山冷笑一声:“小公公,请恕在下孤陋,从未听得本朝有什么内相之位。”
“你这愣子,竟敢如此无礼?”小太监有些气急败坏:“内相你未听过,司礼监掌印卢受卢公公,提督东厂,你该听过吧?”
“哦,原来是司礼监掌印卢公公,确实听过。”曲桓山点了点头,拱了拱手,这是当朝第一权宦。
听过便好,只要你听过,就不怕压不住你。小太监又把架子端起来了:“卢公公命你立刻带人去攻那边。”
“卢公公命我?”曲桓山怔了怔,突然哈哈大笑:“在下并非阉人,也不在东厂效命,这卢公公凭什么命我?”
什么?小太监一惊,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厮不怕卢公公?这厮难道真是个愣头青?
“大胆。”小太监强压下内心的不安,板下脸怒道:“当今天子如今正在皇庄,满朝文武也都在观望这里。卢公公让你去攻,乃是为了你好,让你能在万岁面前挣个脸面,搏出个前程。你怎敢如此说话?”
“为了我好?此时乃是比试,若是胜了,自然是有了脸面也有了前程,若是败了,就算此刻出头,也落不下什么好。”曲桓山嘿嘿冷笑一声:“小公公若是为了在下好,便该去那边,让那边来攻。”
小太监顿时气急,手指着曲桓山怒道:“万岁摆驾来此,就是想图个新鲜,看个热闹。当朝这许多权贵,虽只是伴驾,但有哪个不想得些乐子?你今日不攻,便是胜了,得罪万岁,得罪文武,又能如何?就算当了东宫统领,也是私军,无品无级。莫说卢公公,到那时候,便是咱家都能轻易捏死你。”
“哦?小公公这话,在下却听不懂了。此次比试,乃是为天子鉴贤黜庸。当今万岁乃圣明之君,满朝文武也俱是忠良之臣,如何只为不能取乐,便迁怒于在下?”曲桓山似笑非笑看着小太监:“在下若是胜了,自是会对朝廷立忠心,对太子效犬马。卢公公却要捏死我?你可知诋毁卢公公该当何罪?”
汗珠慢慢从太阳穴渗了出来,凝成黄豆大小,顺着脸颊滚了下来,掉在地上,溅成了八瓣。眼前竟是个这般油盐不进的夯货。小太监心里凉了半截。
自己此刻是该拂袖而去,到卢公公那里告这刁汉一状?可这个夯货还有太子护着,说不定太后也会罩他。卢公公会不会把他捏死尚不可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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