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扶手。
却没抓稳磕上台阶瞬间后脑勺流出了血水,顺着台阶往下流……
姜喜酒惊住了,瞳孔放大,再也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
清晨,喜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用小手揉了揉眼睛,却发现手背上扎着输液针。
转头看去床边椅子上躺着一个陌生的哥哥,喜酒眨了眨眼睛身体不自觉动了一下。
这个哥哥应该是昨天带自己走的人。
有点害怕,又有点好奇,抿了抿嘴小声地问了一句:“你是谁呀!”
姜岩转头与喜酒目光对上。
“你是谁啊?”姜喜酒又问了一遍。
姜岩僵住了,喉结滚动,“我是姜岩,算是你哥吧。”
“骗子。”姜喜酒突然激动起来小脸涨得更红道:“妈妈没有说过我有哥哥。”
输液管因为她剧烈的动作开始回血,姜岩急忙按住她的肩膀:“别动,针要歪了。“
他笨拙地补充,“你妈妈...她没说错,我们同一个爸爸,不同妈妈。“
姜喜酒安静下来,垂头盯着自己绞成麻花的手指,语气充满委屈:“你为什么从来不来看看我?我被叔叔婶婶欺负你都不来保护我?”
这个问题像刀子一样扎进姜岩心里,他想起母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说“别恨你爸爸”
“我很抱歉。“他最终只说,“从现在开始,我会照顾你一直到你18岁。”
喜酒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说:“我要妈妈...“
姜岩胸口发紧,生硬地拍了拍她的背。
“饿不饿?我去买早餐。”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姜喜酒小脑袋埋在被子里,小声抽泣忍住不哭出了声音。
“小娃娃,不要哭!来阿婆这吃糖哦。”
姜喜酒抽噎着慢慢放下紧抓着的被子,伸出小手接过糖果,糖纸在她手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婆你也生病了嘛?“姜喜酒用小手指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病服,声音还带着哭腔。
“对啊,阿婆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一旁的阿爷将水杯递给了阿婆。
姜喜酒目光看向阿爷,忽然眼前再次浮现出画面。
画面中阿爷面色痛苦的躺在病床上,阿奶泪流满面,紧紧握住他的手一脸懊恼道:“上一次光顾着检查我的身体,当时应该给你也检查一下,不然……不可能只有3个月的寿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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