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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听天书一样，这是我能记下的所有了。”秦天把笔记递了过去。
高兵没有看，而是说道：“不是让你记，而是让你懂，要是你都不懂，局里就没人懂了，这可不是好的开局。”
“孙科长不错，他貌似听懂了，改天我和他对对。”秦天说道。
秦天要表现出既能敷衍工作和高兵又不能表现自己太聪明或太笨。
“那我走了。”
“你最近安分一点，天上人间那些地方就别去了，那些女人也别去找了，土肥原对你的风评可不好，好好做事，给老师留个好印象，人家后面会升中将的。”高兵特意点了一句。
秦天点点头，熬过这段死亡之日，就会迎来潜伏的黎明。
高兵也是在提醒秦天，土肥原对他的试探会更严格。
“好的。我安分点，努力点，家里情况不好，我还要寄钱回去呢。”秦天说道。
“那就好。”高兵对秦天还是寄予厚望的。
——
土肥原确实去上面开会了，确认他回日本的时辰和带领的留守军的驻军点。
开完会后，他在车上见了一个人，正是王妈。
“对他们夫妻的监视怎么样了？”土肥原询问道。
“我借了他家一本书，《乱世佳人》，看看是不是他的密码本。”王妈说道。
“他们可疑吗？”土肥原询问道。
“表面看起来他们夫妻并无可疑的地方，他们夫妻生活也很频繁，顾淑美是一个柔弱且强依靠秦天的家庭主妇，我从她身上看不出任何可能是潜伏者的可能。”王妈这是替顾淑美说话了。
“那秦天呢？”土肥原又问道。
“秦先生。”王妈又迟疑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有什么问题吗？”
“他是一个很聪明很聪明的人。”王妈想说自己打开他家的保险箱偷看他的书籍，让她永生难忘的那句话：王妈，你是在偷看我的书吗？
但这事，王妈没有说。
“他是很聪明，一个高智商高情商的男人。”土肥原也很赞同。
“还有一件事，他们家似乎养了一只老鹰。”王妈观察细微。
“老鹰？”
“嗯。”
“知道了。”土肥原似乎有了想法。
“还有，顾淑美不在家时，我会偷听他们书房的广播，我发现他们家的广播频率有时候会变，停留在非信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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