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上,当下的财政正在一步步朝着健康的方向发展,李琩继位之后,提倡节俭,又拿出内库补国库,给李林甫输了血,缓了一口气。
但这是治标不治本,几大藩镇每年的耗费,占了全国财政开支的百分之六十到七十。
这健康吗?这个数字简直是骇人听闻,哪个国家敢这么干?
正因为军费过高,以至于官吏的工资都被压缩了,工资少了怎么办?以权谋私,反正人家不可能饿着自己。
那么一级一级下来,最后全都落在了老百姓头上,这样的财政,河北不反见了鬼了。
因为河北,是大唐第一赋税重地。
盖嘉运摇了摇头,环顾殿内众人,道:
“你们是真不怕啊,今日殿内在座之人,有几人有藩镇任职经历?”
今天,尚书右仆射,自由人萧嵩也在场,一般有大事,中书门下会通知他来开会,小事的话就不叫他了。
今天议的,肯定是大事,所以不但萧嵩在,信安王、杜希望也在,加上裴耀卿、裴宽等人,不少都做过封疆大吏。
盖嘉运自然是在寻求这些人的认可。
但是这几个大佬,都没有接他这个茬,这才叫贵人语迟,没想明白的事情,不要轻易出口。
郭虚己瞥了一眼萧嵩等人,点头道:
“这件事确实需要万分谨慎,当下藩镇皆为募兵,削减军费,就是削减他们的军饷,动了戍卫的根本,出乱子的可能性非常大。”
“这个道理谁都懂,难道我们不知道将士们会不满吗?”裴耀卿淡淡道:
“朝会议什么?议的就是怎么去解决问题,不是让你一次一次提醒大家,问题在什么地方,就你目光如炬,我们都是笨蛋?”
郭虚己尴尬一笑,垂首不语,挨了一顿训,一点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裴耀卿是指桑骂槐,不是冲着他来的。
盖嘉运自然听出裴耀卿其实是在骂他,冷哼道:
“不是什么问题都能解决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亘古不变,边关将士都是活一天算一天,脑袋绑在裤腰带上,他们的军饷那是万万不能动啊,当下我大唐边境并不安稳,绝非削减军费的时机,一旦外患加上内忧,诸位又该如何应对呢?”
卢奂面无表情道:
“乱打比方,募兵制才推行多久?藩镇制度又有多久?怎么就不能变动?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眼下已经是不变不行了,削减不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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