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才能保住,那么拿回奚地,也就顺理成章了。”
余者众人也都看向安禄山,等着他拿主意。
安禄山起身,拿起酒壶倒了一碗酒,递给高尚:
“这次全仗不危了,你是陛下潜邸旧臣,比别人说话都管用,范阳若失契丹,如蜀汉失荆州,你千万要力争,右相那边也是要请他帮忙的,此事不能在朝会上提,要请一些大官在私下向陛下痛陈利弊,一应所需财物,去进奏院拿。”
高尚起身,将碗里的酒喝光,擦了擦嘴,朝在座的所有人拱手道:
“必不负诸君所托。”
众人也纷纷起身:“全仗不危了,一路顺风。”
高尚只是用了一个时辰准备,便带着二十人快马加鞭,星夜南下,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入京,而薛嵩派出去的人,比他早了四天
当下的长安,正在过年。
今年也像去年一样,宗室勋贵都过的比较低调,但是可以吃肉喝酒了,毕竟基哥驾崩已经快两年了。
算算日子,韦妮儿还有四个月,就满二十五个月,届时李琩的两个儿子就可以回京了。
不过今年过年,李琩还是有一件喜事的,杨绛诞下一名女婴,李琩赐名李茵,因是长公主,所以直接册封宜宁公主。
宁王的儿子们,早在年前便全部服丧完毕,返回长安,至此,李琩对宗室的控制将更加稳固。
李琎尚书左仆射,嗣宁王李琳宗正卿,李瑀太常少卿加封汉中王,其余十几个庶子也各有任命,大多出任禁军要职。
“你们都收了他的钱?”李琩特意将李琎等兄弟请入皇宫,庆祝自己第一个女儿的降生,聊着聊着,就聊到河北的事情。
然后李瑀也敞亮,说是自打李琩上位,范阳进奏院逢年过节都给他备着一份厚礼。
李琩询问之下才知道,他大伯宁王的这些儿子们,包括出嗣的嗣申王李璹,都在收范阳的礼物,而且数目惊人。
李琎也有些不好意思:
“拒绝过几次,没用,便暂且收下了,陛下要觉得不合适,我给退了。”
“拿人手短啊我的兄长,”李琩无奈笑道:
“若不是有求于你,他们何必重礼私贿?你们皆是朕最亲的兄弟,朕可是提前给你们打个招呼,别因为收了别人的礼,就胡乱的来给人当说客,朕提前说清楚了,届时拒绝了你们,你们可别怨朕,去怨那些贿赂你们的人。”
“那不能够!”老六李瑀大手一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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