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年,薛楚玉令麾下大将乌知义,郭英杰、罗守忠、吴克勤四路共击契丹,结果将郭英杰和吴克勤折在那边了,郭英杰更是被枭首示众。
乌知义要不是跑的快,也完蛋了。
但是乌承恩这一次回来,跟从前可就不一样了,因为他见过李琩。
一个藩将得皇帝召见,那么这个人从今以后,就会将自己当成皇帝的人,因为李琩给了他和颜杲卿直奏的权限,这代表什么?朕拿你当自己人了。
傍大树一旦傍上皇帝,那基本就不会再考虑别人了,这次派人送消息给薛嵩,也是念及往日情分,事关军机,那是一个字也没有泄露。
老二薛嶷(yi)道:
“我琢磨着,李光弼北击契丹,除了是朝廷授意之外,很可能是陛下直接首肯的,听平卢那边都在传,李光弼身边有一个奇丑无比的汉子,来自河西,很有可能就是陛下身边的五十捉生将之一,如果无误,那么陛下应该是想趁着突厥内乱,自顾不暇的时机,拿下契丹,李光弼知晓安禄山不愿意动武,所以故意引战,想将范阳都牵扯进去,这样一来,我们不战,得罪的可是陛下。”
薛嵩脸色凝重道:
“突厥内乱,亦有余力,必然不肯坐视契丹大败,当年咱们之所以惨败,不就是被突厥偷袭了吗?李光弼根本不了解这里的形势,一味的胡乱用兵,安胖子是知晓大局的,也许不会支援。”
“咱们不支援,李光弼还会有后招,”薛嶷道:
“朝廷将德州、博州、贝州划给了平卢,就是避免咱们掣肘李光弼,以三州之物给平卢提供的保障,与其说是保障平卢,不如说是在警告咱们,安禄山不傻,明知有大败的可能,他也不敢违背朝廷。”
薛嵩缓缓坐下,沉默许久之后,缓缓道:
“我怎么觉得,朝廷要在范阳下一盘大棋啊,他们到底是冲着谁来的?安禄山?还是张守珪那些义子旧将,还是我呢?”
老二薛嶷道:“长安那边不是传信说,裴宽眼下与右相的关系正在缓和吗?照这样的话,朝廷恐怕还是要用裴宽那套重汉抑胡的策略,那么首当其冲的,还是安禄山。”
薛嵩摇了摇头:
“事实证明,裴宽那套行不通,他来之后,第一个见的人就是我,背地里咱们也给了他一些支持,但是你看到了,他那套法子,会导致范阳分裂,别的不说,单是赋税这一关,他就跟朝廷交不了差,今上到底是什么想法,当下还摸不准啊,但是只看他派来李光弼,可见今上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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