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掩面垂泣,说她对李琩毫无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是发妻,寿王李琩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两人当年要是早早有了孩子,度牒这件事就不可能成行,至少在她看来,有了孩子,圣人就不会再夺走她。
“他有跟你提及我吗?”杨玉环突然问道。
杨玉瑶蹙眉道:“你在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还会提起你?这么说吧,陛下若是对你念念不忘,你唯有死路一条,郭淑不会放过你的。”
“她现在也不会放过我,我在等着她呢,”杨玉环面无表情道。
杨玉瑶顿时骇然:“你什么意思?你察觉到些什么?”
杨玉环苦笑点了点头:
“这一年来,兴庆宫的奴婢一直在更换,渐渐的都换成我从未见过的生面孔,不会是十八郎做的,只能是郭四娘,我活着一天,她一天不得安稳,就因为她不是十八郎的第一任妻子,她是无法容忍这一点的,只有我死了,她心里才舒坦。”
杨玉瑶瞬间面无血色:“不会的,她不会乱来的,你终究还是太妃,她不敢对你下手。”
杨玉环凄然一笑:
“还记得小时候那位道士给我算命吗?命途多舛,天意弄人,富贵荣华不过昙花一现,后来成为贵妃,一个叫王皎道士也给我看过相,他只给我留了四个字:见白绫死。”
说罢,杨玉环指着阁楼内道:
“你看这满楼的白幔,我的死期可不就是到了吗?”
勤政楼与花萼楼,因为是李隆基生前最喜欢的地方,所以这里设置有牌位,素缟白幔也都没有撤掉。
杨玉瑶沉声道:“玄都观王皎,我认识此人,此人之术不可信,他还说能给牛仙客续命呢,牛仙客不照样死了吗?你不要信他。”
嘴上劝妹妹不要信,其实杨玉瑶已经开始担惊受怕了,因为她也找过王皎几次,觉得对方的相术还是挺厉害的。
她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安慰妹妹罢了。
杨玉环惨然一笑:
“也许是真,也许是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记得帮我告诉十八郎,来世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以弥补我今生对他的亏欠。”
“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杨玉瑶也哭了:
“十八郎是不会害你的,他心软,你比我更清楚。”
杨玉环没有再继续谈论这件事,而是与杨玉瑶回忆起了小时候,回忆她们姐妹当年寄人篱下的日子,所有的回忆都仿佛是在交代后事,这让杨玉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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