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
当然了,盖嘉运要是挂了,今天这座大殿内,肯定是血流成河。
盖嘉运站起身,来到大殿中央,朝着众臣揖手一圈,随后道:
“我得以入宫,并非助寿王夺位,而是因提前知晓圣人驾崩,固而受高将军之请,辅佐北衙稳定局面,国贼二字,盖某万万是担不起的,此刻盖某敢只身前来,正因问心无愧,崔公不知我,自有人知我盖某一番苦心。”
这时候,高力士也帮忙出面解释道:
“盖帅此言不虚,确实是我传信,着他护驾入京,只因叛贼李亨私发教令,导致卫府与禁军冲突,时局混乱,不得已下,只能外求河西。”
信安王李祎闻言皱眉道:
“那么张掖太守盖庭伦冲击禁军,又怎么说呢?当时大家不清楚,但是现在看来,盖庭伦有为皇甫掩护之嫌,否则,皇甫怎能冲驾?”
裴耀卿阴沉着脸看向盖嘉运,道:“盖庭伦何在?”
“不知道,”盖嘉运摇了摇头。
张均发现有人开始针对盖嘉运,于是冷哼道:
“瞧瞧,一个不知道,就想糊弄我们?这里是皇城,你那些骑军施展不开,正义之士,是不会被你吓到的。”
盖嘉运解释道:
“盖庭伦本为先锋军,我给他的指令,是追击皇甫,至于他为何冲击禁军,多半是误会,也许是禁军当时护驾心切,见到盖庭伦突然出现,闹了一场误会。”
“好一个误会,”萧嵩大怒道:
“你还将藩镇那一套糊弄事的手法用在这里?这里是朝堂,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要负责的,可以证实盖庭伦冲击羽林的证人太多了,你狡辩不了。”
盖嘉运双手一摊:“那你们自己查吧,无论查出什么结果,我都认,绝不徇私包庇,这总行了吧。”
说罢,盖嘉运一屁股坐回原位。
他现在可不能来硬的了,要软硬兼施,也不能太过于咄咄逼人,否则将来树敌太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只是要确保李琩能顺利继位。
目前看来,阻力并不大,因为宗室那边倾向李琩的人太多,李琎等人已经表态了。
一般像这种上一任没有明确指定下一任皇帝的情况下,宗室的话语权是最重的,其中又以大宗为最,因为大宗要保住他们的权威性。
当下的大唐,宦官的权利虽大,但好在领头的那个,不是那种会霍乱朝政的,高力士老好人的形象深入人心,在今天这种事情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