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却没有丝毫变化,很显然,这是在思考,他思考的是,为什么这玩意是韦陟拿出来的,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半晌后,高力士放下奏疏,俯身爬至圣人的座椅后面,从那里取来一个小匣子,打开之后,是一枚印玺。
韦陟双目放光,只见高力士朝着印玺哈了一口气,然后稳稳的盖在了奏疏上面。
成了!成了成了!不用我矫诏了,玉玺都盖上了!韦陟悄悄抬手在李琩大腿上捏了一把,他知道,李琩虽然看似毫无反应,其实门清。
这小子太特么会装了,他当了皇帝,伺候他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接着,高力士将奏疏收入自己怀中,放好玉玺,拿起毛巾沾水之后,走向李琩旁边,帮他擦拭面庞和脖子,意图让李琩清醒一点。
他知道李琩不是在伤心,而是心理崩溃,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当下的局面,大白话说,就是懵逼了。
“十八郎,当下不是伤心的时候,你需要站出来主持大局”高力士一个劲的嘱咐着。
韦陟也在一旁道:“群龙无首,圣人对你寄予厚望,此刻千斤重担你都要挑起来,你忘了圣人对你的嘱托吗?你醒醒。”
李琩缓缓坐直身子,目光呆滞的看了一眼他爹的尸体,缓缓开口道:
“外面如何了?”
韦陟赶忙道:“尚在控制之中,援军陆续赶来,暂时安全无虞,不过十六卫跟羽林军打起来了,因为太子教令。”
他们虽然不敢出去,但是外面递送的情报从未断过,对于当下的混乱状态,有个大致的了解。
他们当下在北,皇甫在南,十六卫在西,就属西边打的最是一塌糊涂,都是教令惹出来的。
而太子的飞龙禁军已经弃械一半,剩下的一半正跟随着李亨,被龙武军追杀。
“我的左卫在什么方向?”李琩问道。
韦陟不知道啊,于是掀帘询问外面,半晌后得到了答案:
“他们也不知道,但是往长安方向,现在是走不通的,一片混战,这种局势下,我们不能过去。”
李隆基若是活着,他们敢走,但是死了,就不敢了,因为路上肯定会有人请求探视圣人情况,可是圣人已经不能让人探视了。
李琩沉思片刻后,道:“需要想办法让我的左卫过来,然后我以左卫兵马护卫在侧,不允许任何人接近銮驾,此举可行否?”
你也学你爹,让我们拿主意了是吧?韦陟断然否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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